第 14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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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不会吃醋了吧?”这丫今天安静的有点不正常啊,她这一叫,他背对着她站着,没吭声。
整个营帐中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沉默,看这样子,不仅仅是吃醋了,貌似还有点生气。澹台凰放下手上的东西,直接便道:“你要是不高兴了,我就不做了!”
可以吩咐下人去做,没必要她亲自做,只是刚才梦子汐的请求,到底触动了她,所以她此刻才会亲自动手。但如果这样会惹得妖孽不快的话,还是让别人去做好了!
他闻言,懒懒笑着回过头,看向她:“此话当真?”他不开心,就不帮楚玉璃做了?
“他是朋友,我很珍视。但是在我心里,你第一!”澹台凰面色坦然的说情话。
太子爷听罢,心情大好,于是开恩大赦天下一般的笑道:“反正他也要走了,帮他做几个垫子罢了,想做便做!”
澹台凰一副很淡定的样子,低下头继续干活,嘴角勾起j诈的笑意,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好,果然成功的让这妖孽退让了一次。楚玉璃为她做了很多,作为朋友,她也想为对方做点什么,尽管只是些微末小事,也算是一份心意。
她的心思,他自然明白,不必看也能知道这小狐狸在偷笑,开心自己“j计得逞”。他若不能理解,也就不会去找瑾宸求药,却还是有点淡淡的酸。于是,太子殿下决定用自己日渐狭小的心胸,将这件事情深深地记住,等一月之期到了,让某人用肉体来偿还!
澹台凰就这样捆着,不知道为毛忽然颤抖了一下,外面也并没有风刮进来,让她狐疑的看了半晌。
大功告成之后,她在袖子里面掏啊掏,面色微红,献宝一样的将一个紫色的锦囊塞到他手上,眼神左右漂移:“呐,别说我对你不好啊,给楚玉璃准备这个之前,我就先给你做了这个!”
紫色的荷包,用银色的丝线刺绣,的确是他极为喜欢的颜色搭配,于是太子殿下心中那点淡淡的酸意也终于散了,那狭小的心胸,也决定勉强原谅了澹台凰。尤其看见她面色微红,眼神左右漂移,似乎是有点害羞的模样,更是让他心情大好。
澹台凰人生第一次做针线活,心里也很紧张,眺望他手上的荷包,绞着手指问:“那,那个啥,看起来怎么样?”
一副紧张到不行的模样。
太子爷狭长魅眸挑起,低头看了一眼荷包上面的图案,嘴角微微抽了抽,但终究不忍心打击她,于是昧着良心表扬道:“这三条蚯蚓,绣得还不错!”
“擦!什么三条蚯蚓,那分明是一条龙!”澹台凰大怒!
瞪大了眼,十分不服气的看着自己刚刚绣好的荷包,上面,上面银色的丝线扯开来,龙的两只角,似乎绣得太长了一点,加上龙爪太难绣,她研究了半天都没成功,所以放弃了。于是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像三条蚯蚓……
太子爷亦几乎愕然,旋而“不敢置信”的抬头赞叹道:“太子妃果然大才,与众不同!爷从来只见过将一条龙,绣成一条蚯蚓的,没想到到了太子妃手上,一条龙,竟然能变成三条蚯蚓!”
这一句不知道是赞美还是讽刺的话,噎得澹台凰面色通红,飞快的伸出手:“还给我!”这个贱人,总是这样毒舌!少说一句话他能死?
“东西都送出来了,岂还有收回的道理?而且爷觉得这三条蚯蚓,的确惟妙惟肖,爷很是喜欢!”贱人还在犯贱的提“蚯蚓”两个字。
澹台凰勃然大怒,起身就去抢,两人推搡之间,一下她的脚踩了太子殿下的衣摆,然后齐齐摔倒在地。
并且十分狗血的唇畔相贴!
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太子爷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呼吸微沉,眸中隐有火焰跳动,以至于是声线也低沉性感了几分:“我们洗洗睡吧……”
“敢不敢换一句话?”澹台凰挑眉。
他起身,一把将她扛起。走向大床,很配合的换了一句话:“我们不洗睡吧!”
“十天没满,百里瑾宸说十天之内不能再行房事……”澹台凰很无情的告诉他一个事实。
然后太子爷马上变成了泄气的皮球,抱着澹台凰在床上反复打滚,以舒缓自己心下的躁动。只是这躁动最终是被舒缓了,还是更加躁动难安了,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翌日。楚玉璃将走,澹台凰等人送行,马车早已准备好,东西也都安排好了。
楚玉璃掀开了车帘,见着里面铺好的垫子,朗眸中划过暖意,看向澹台凰,眼神询问。
澹台凰面上含笑,一派落落大方,轻轻点头承认那是自己的准备的。
太子爷看着她给楚玉璃准备东西那落落大方的模样,再想想她昨日送荷包给自己,红着脸害羞的小模样,登时连楚玉璃的醋都懒得吃了。她只有面对自己才会脸红,那他还跟楚玉璃计较个什么?澹台凰将手上的瓷瓶递给他,也没说是君惊澜找百里瑾宸要的,免得这两个无聊的人又在这种时候生事。
楚玉璃伸手接过,却还是淡淡看了君惊澜一眼。显然该是自己明白这药的来历……
君惊澜薄唇轻扯,眼神交汇,有些话不需要说,彼此也明白。他厌恶情敌的出现,却也感谢情敌对她舍命相救,有些厌恶,无法消除,但有些恩情,该还还是要还!
梦子汐出来之后,只淡淡的看了这些人几眼,便上了自己的马车。和澹台凰的眼神交汇之间,有着淡淡的感激,谢谢她今日能为玉璃哥哥准备那些垫子,不是什么大事,却自有关怀在其间。
这一送,就送出了几十里远。澹台凰轻笑:“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到这里,我就不送了,你们路上小心!”
“嗯!”楚玉璃掀开车帘,淡淡应了一声,眸中的暖意始终未散,显然是为澹台凰给他准备的东西开心。
不过是这么一点小事,就让他开心成这样,澹台凰一时间心里涩涩的,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总感觉自己是欠了他!看了一眼梦子汐的马车,她道:“楚玉璃,你出来一下,我有话想对你说!”
她看向梦子汐的马车的眼神,楚玉璃没看见,但太子爷却是看见了,是以也没有拦着他们单独说话。
两人离开部队五十多米,迎着大漠的风站着,风撩衣摆,风吹墨发。澹台凰轻声道:“过不了几天,我或者会去楚国求药,到时候也会去看你,你好好保重!”
楚玉璃浅笑点头,却也明白她应该还有别的话说,是以只淡淡笑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澹台凰纠结了一会儿,才终于抬起头,对视着他的眼眸:“楚玉璃,梦姑娘很不错,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想通,忘了……”我。
话未说完,却被他打断。
他温雅的声线淡淡扬起,浅而动听,仿若天籁:“你说,人若无心,会死吗?”
人无心,会死么?澹台凰沉默,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所以也不敢贸然回答。
他又凝视着她,接着问:“心脏在胸腔跳动,若是没有了,会死么?”
“会!”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却还是回了话,人若没有了心脏,怎么可能活?
随即,他浅笑了声,温雅的声线带着点叹息的笑意:“所以……我心不死,此情不灭。你若一定要挖我的心,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来得痛快一些!”
他说罢,也不再等她回话,转身便走。
于是,澹台凰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话,也许对他来说,是对他感情的践踏。抬眸开口:“楚玉璃……”
他脚步顿住,月白色的身影在茫茫草原,像是一只离群的青鹤,寂寥而苍凉。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她沉声开口表达歉意。喜欢谁不喜欢谁,是他的自由,她不能因为他现下心系自己,她便自以为有了置喙别人的感情的资格,若是这般,等于是对楚玉璃的侮辱!
楚玉璃淡扬了唇角,没再回话,一路而行,踏上了马车。掀开窗帘,看向她,眸色浅淡却温柔……
我心不死,此情不灭!
愿你安好。
……
澹台凰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今天劝楚玉璃的事儿做得的确不好,于是窝在妖孽怀里,耷拉着脑袋回军营。
一回来就看见一银色,一雪白,在空中飞窜!
翠花:“嗷!”混账!你竟然敢背着花爷出去幽会!
小星星:“嗷呜!”星爷血统高贵,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吗,而且星爷还没有娶你这个泼妇!
韦凤上前小声禀报:“陛下,任务完成,它们两个打架,已经把澹台灭的粮草给烧了,火光漫天,没了粮草,他们输定了!”
澹台凰满意点头,而那两只还在打架。
翠花终于揪住了小星星,前爪对着它一阵猛挥:“嗷!”混账,三妻四妾,我叫你三妻四妾!
星爷秉着公狼不跟母狐狸斗的原则,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一脚将翠花蹬飞……“砰!”的一声,翠花落地!却没起来报仇,抱着肚子打滚起来……
澹台凰摇头,这两货,真是……
君惊澜看着翠花,见它一直没起来,眸色却有点古怪,开口道:“去将小星星的大夫请来,给翠花看看!”
“是!”
澹台凰奇怪:“只是蹬了一脚,没这么夸张吧?”
君惊澜没回话,翠花的反应确实不太对。
过了一会儿,大夫来了。星爷在玩爪子,忽然大夫说:“这只狐狸怀孕了!”
澹台凰脚步一晃,险些没站稳!幸好君惊澜扶住……
“砰——!”小星星瞪大狼眼,不敢置信的栽倒在地!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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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带着君惊澜、楚玉璃、百里瑾宸等一众人背对着你们坐着。
太子爷凉凉道:没有月票,爷不开心!
楚玉璃浅笑开口:月票榜往下滑了两位,本宫甚是难过。
百里瑾宸淡淡道:是有人有票,捂住没给么?
星爷悲伤道:“嗷呜!”快点把票投给帅星爷啊!
最后,山哥带领他们齐声道:再捂着月票,我们集体背对着你们,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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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家的钻石、鲜花和月票,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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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63】内应拔除,大势已定!
小星星不敢置信的躺倒,眯着一双狼眼看着翠花的方向,在心中不断的自我催眠,星爷在做梦,星爷在做梦!星爷是永远的单身贵族,星爷一枝梨花压海棠,帅到天崩地裂,引得无数母狼母狐狸钟爱,怎么会突然变得拖家带口呢?
星爷绝不接受命运这样残酷的安排!
星爷在做梦!星爷一定在做梦!等星爷一觉睡醒,一切梦境都将烟消云散,是的!
大夫又看了翠花一会儿,方才道:“但是情况有点不好,这只狐狸看样子最近经常到处跑,刚刚还伤了肚子,接下来的日子要管着一点,不能让它乱跑了!”
大夫一开口,小星星就偷偷的眯起了眼睛偷瞄,为了掩饰自己莹绿色的眼珠,它老人家还没忘记用爪子捂住自己眼睛,从爪缝里偷看!
等大夫说完了,它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来,飞快的到翠花的跟前,一只前爪指着它,破口大骂:“嗷呜!嗷呜!”怀了星爷的崽还不知道安安分分养胎,到处瞎跑,瞎跑啥!伤了星爷的龙种,你担待得起吗?
原本肚子疼到在地上打滚的翠花,这会儿也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一只前爪指着小星星,口水四溅:“嗷!”谁说花爷怀了你的崽,花爷的崽是自己的!你的龙种?我看是孬种才对!谁怀了你的崽,那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嗷呜!”放肆!
……
两只动物互相骂得太开心,以至于原本准备上前表达一下关心的澹台凰和韦凤,都站在原地没动。
叹息着摇了摇头,算了,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管了!
“陛下,摄政王请您去一趟!”云起过来禀报。
澹台凰点头,看了君惊澜一眼之后,就跟着云起一起往澹台戟的营帐而去。
太子爷端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翠花和小星星,深深的觉得十天过后,自己也该加班加点,好好努力了。沉吟了片刻,方才偏头看向韦凤:“你方才说,它们在澹台灭的营帐打架,烧了澹台灭的粮草?”
“回爷的话,的确如此!”韦凤低下头躬身开口。
君惊澜点头,也闲闲问:“是亲眼所见?”
“呃,那倒没有!”韦凤顿了一下,在脑中思索了全过程,方才开口,“并非亲眼所见,而是看见里面起了火,烧了好几个营帐,其中几个将军的营帐都尽毁,还有两个大将被烧伤,这些都是属下亲眼所见!随后只见火光漫天,澹台灭那边的人放出消息说粮草也被烧了!”
“嗯?”太子爷魅眸微眯,端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凉凉问,“你是说,关于粮草被烧的消息,并非你亲眼所见,而是澹台灭那边的人传出来的?”
“的确如此,怎么,有什么不对么?”韦凤开口询问。
她这一问,君惊澜看向她的目光就多了些不豫:“粮草被烧,若是传出来,将是何等大事?澹台灭会将此等消息放出来么?”
“这……”韦凤听罢,当即心中大震,弯腰开口,“爷,是属下大意了,属下再派人去查!”
君惊澜摇头:“不必查了,粮草一定无事。等她出来,让她来找爷!”
“是!”韦凤的额角滑下豆大的汗珠,幸好爷想到了这一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
“王兄,找我有什么事?”澹台凰人还没进去,声音便传入了营帐,下人们为她掀开帘帐,这才大步踏入。
澹台戟听见她的声音,微微抬头笑了笑,将手中图纸给她:“以不变,应万变!动与静相合,必能杀敌破军!”
澹台凰打开一看,当即便是眼前一亮,布局精妙,无论对方如何出击,也能在最快的速度内钳制住对方。这张军事作战图,比起她往常的法子,何止高了一星半点!
看完之后,将图纸收好,看着他艳绝的面孔,开口笑道:“王兄不愧是漠北战神!我就按照这个法子出兵了!”
话音刚落,一支长箭,飞速射来,顷刻之间帐篷被割裂,一支箭羽凌空分开,四散开来,对着这两人射去!澹台凰眼神一凝,强大的罡风从袖中射出!
虚拟波光,夹杂着浩瀚内力,在空中重重一切!箭羽像是被从天落下的一把砍刀切碎,最终掉落在地!门口的守卫也终于反应过来,高声叫着:“抓刺客!”
“抓刺客!”所有人高呼。
澹台凰也从帐篷内飞驰而出,可四下一看,刺客已经不见踪影!凤眸下沉,其中含着凛冽杀机,这么快就没了影子,而在这么多士兵的眼皮子底下,来去无踪,那就说明这个放箭的人在营帐之内!
好,好得很!看来这个内j,是终于按耐不住了!
转身回了营帐,澹台戟已然伸手,将地上的一只断箭,吸入自己掌中!翻覆着一看,桃花眸中有丝丝寒意闪过,见澹台凰进来,他轻声询问:“是军营之内的人?”
不奇怪王兄的聪明敏锐,澹台凰很快的开口答话:“没错!是我们的人,此人先前将我假扮你的消息传出去,又将金草地的地形透漏给慕容馥知道,这个内j不仅仅跟我们走得很近,而且应当是身在高位!”
她话音落下,澹台戟将自己手中箭羽递给她,冷声开口道:“这只箭羽,是连城惯用的!但,不是连城所为!”
澹台凰接过,看见箭端有个黑色的标记,的确像是曾经在连城的背上见过,可:“王兄如何断定,这不是连城所为?”
“凰儿,你别忘了!他们的箭术,大多是王兄教出来的,这箭是不是连城射的,王兄岂会看不出来?”澹台戟优雅华丽的声线,带了一丝怒意,显然是对有内j的事十分生气。
这一点澹台凰倒是忽视了!毕竟王兄一直都是那些人的首领,对自己手下的人,自然再了解不过!
端详了一会儿之后,她脑中也忽然闪过一道亮光,回忆着方才射入箭羽的走向,曾经似乎也见过!眉峰皱了良久之后,方才猛然想起来,那一战!
她初来漠北的那一战,因为第一次在战场上杀敌,也因为那妖孽在那时候假装什么失忆,以至于她那一战打得极为迷糊,甚至于事后刻意潜意识里尘封这段记忆一般,轻易不去想起。
可,现下她想起来了,横贯长空,箭羽破开后散开,只取中心!当初连峰的箭就是这样射出去的!
而上次自己的身份暴露,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反对和刁难的,也是连峰!可,也因为连峰之前表现得很好,帮助他们做了不少事,所以澹台凰从未怀疑过他,但现下……
“是连峰?”她挑眉看向澹台戟,表示询问。
澹台戟闭目摇头,轻轻的揉了揉眉心,桃花眸中也闪过淡淡的失望,优雅华丽的声线带着森然冷意:“不一定是连峰,会这种射法的,除了连峰,还有云召、云起!对方挑选连城陷害的原因,应当是因为唯独连城的箭上有标记!不论他们之间谁是叛徒,本王将亲手杀了他!”
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人,如果背叛,就由他亲手诛杀!
对人有多大期望,就会有多大的失望!连云十八骑几乎是王兄用全力培养的力量所在,故而澹台凰此刻完全能明白澹台戟的心情,她拿着断箭思虑了一会儿,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开口道:“我先去查!有了结果再通知你!”
“去吧!”澹台戟疲惫的垂眸,示意她出去。
澹台凰出门之后,也没去找连峰,也没去找连城,直接回了自己的帐篷!下人们四处寻找刺客无果,纷纷到澹台凰的营帐禀报,没有找到人。澹台凰状若无事的让他们退下,随后提笔……
……
半个多时辰之后,韦凤听说澹台凰早已回了营帐,就在门口求见。但澹台凰正在忙,是以吩咐,谁都不见!
过了正午,她的任务才算是完成!
放下笔之后,当即大喝一声:“来人!给朕将连城抓了,打入天牢候审!”
门口的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抓连城将军,但女皇有命,不得不从,当即便应了一声:“是!”
随后,她便安心在帐篷里头等着,果然,不一会儿,连云十八骑的其他人全部来了!个个面色铁青,还隐隐有愤怒的情绪在,进门之后,张口便问:“陛下,连城犯了何错,为什么要抓他?”
澹台凰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将自己袖中的断箭,往帐篷中央一扔!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瞪大双目,起身怒喝:“方才朕和王兄遇刺,这只箭羽,你们应该不陌生!朕和王兄都认得出来,这是谁的剑,而且那般精湛的箭术,整个军营,并无几个人!不是他,又是谁?”
云起将箭羽捡起来一看,又递给自己身边的几个人一看,个个表情都变了!
澹台凰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们的表情,将他们的容色都尽数收入眼底,却并不声张。
众人看完之后,确定了是连城的箭羽,但云起还是开口道:“陛下,虽然如此,但是仅仅凭借一支箭,就定下连城的罪,未免太过武断!”
“金草地地形泄露,慕容馥也坦言告诉过朕,军营有内j!这一次,大战就在眼前,朕不希望又出什么意外!连城的事情暂且搁置,待到这场战争结束,再由朕和王兄亲自审他,如果有冤屈,朕定会还他一个清白!但如果的确是他所为,朕也绝对不会手软!”澹台凰大声宣告自己的决策!
还没有定罪,就表示还有一线生机!大家也都淡然了下来,女皇虽然是女子,但从来睿智,还有摄政王殿下在,如果连城是冤枉的,一定能沉冤昭雪!
于是大家都不再愤懑了。随后,澹台凰在桌上展开一张地图,开口道:“这是王兄给的行军图,你们赶紧看清楚!为了避免有其他内j,以至于消息又泄露,此事不能缓,今晚子时我们就出兵!”
“是!”大家虽然都很顾忌和连城的兄弟情分,但到底很知道大局为重!是以都认真的看着图,借以明白自己的进攻方向!
一炷香之后,大家看完,个个面露喜色,在心中赞叹摄政王殿下用兵如神!
随后,在澹台凰的吩咐下,各自回去准备。
他们都出去了,澹台凰才想起韦凤求见的事,对着门口吩咐:“传韦凤进来!”
……
“情况不太好。”百里瑾宸淡薄的眉心微皱,伸手按着君惊澜的脉搏。
君惊澜也不搭话,等着下文。
百里瑾宸又接着道:“这两日,你是不是越发感到心火浮躁,养血蛊发作起来也越来越疼,甚至比全身经脉断裂的疼痛都叫人难忍?”
“的确!”他以为不过是自然现象,所以一直都没太在意。
百里瑾宸收回手指,看着他的眼眸,淡淡的道:“因为你之前的伤势一直没有好全,两相牵制之下,让疼痛加剧。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天,连我都控制不了情况。”
君惊澜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腕,闲闲问:“有办法解决么?”
“冰凝草,当场采下,即刻熬药服用!但是冰凝草你知道,只有北冥有,所以十天之内,你必须回到北冥。”百里瑾宸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
十天,从漠北草原到北冥皇城。若是骑马,七天足以,若是快马加鞭,五天足够。
君惊澜点头:“好,五天之后,爷启程回北冥!”
算算日子,五天应该是足够的,他相信……白莲应该不会让他失望。
百里瑾宸放下一个瓷瓶,淡薄道:“这是稳住心脉的药,可以支撑五天,让你运用内功不受蛊虫影响。五天之后如果你不滚回北冥,剩下五天的药,我便不给了。让你就这么死了算了,省得浪费了我的药。”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只因他实在太了解自己面前这个人。
“知道了!”君惊澜失笑,拿着药起身,似笑非笑的开口,“没大没小的臭小子!”
“你……”百里瑾宸面上晕染了些薄怒,但终究消散在那双如明月清辉的美眸之中,淡淡扫了他一眼,转身出了营帐,寡薄的声线传来,“我先往北冥,十天之后你若未回,是生是死,与我不再相干。”
话音一落,人就消失在营帐之内,无赶紧背上药箱跟上,也大着胆子对着君惊澜道了一句:“北冥太子,您不要太介意,公子他一直都是这样,他这也是关心您……”
君惊澜轻笑:“爷明白,你且随他去!”
然后,无出去了。
再然后,太子爷听见百里瑾宸淡薄的斥责声:“多话。”
无诺诺道:“您不好意思说,属下就替您说了嘛……”呜呜呜,为毛主子的耳朵要这么尖!他明明说得很小声了啊。
“谁不好意思说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嗯?”这会儿百里瑾宸的声音已经带了薄薄怒意,显然是被刺激的又炸毛了。
无默默流泪:“属下知错了……”呜呜呜……
君惊澜摇头轻笑,旋而敛眸盘算了一下时间,的确是差不多。但愿五天来得及,这一战,她必胜。但她人生中这一场一统漠北分裂的胜利,将来定然会被载入史册万人赞扬的胜利,他想陪她一同取得。
……
听了韦凤的话,澹台凰也明白了一个大概,竟然妖孽都说了敌军的粮草肯定是没事,那便不必多想了!先把内j铲除掉再说。
吩咐了韦凤去通知那妖孽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又吩咐绝樱,凌燕,成雅,还有魔教给她安排的那些暗卫,出去监视连云十八骑的首领。
入了夜,阴森天牢之中,黑漆漆的一片。
军人素来军纪严明,所以这牢房,并不如其他牢房的防守一般松散。门口的士兵,一个一个站的笔直!双目如炬,防守其间!
而其中一间牢房,一身囚服的连城被关在里面!墙壁上有血迹,和拳头印,显然是他极怒之下,自己打上去的印记。那双手上也早已血迹斑驳,几乎能见骨!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竟然被这样冤枉!
他从来都是忠心耿耿,最后却是这种结果,怒极!
正在他无比愤怒之间,两个飞镖射了进来,对准了那两个守卫,“砰!”的一声,对方倒下!倒下却没有死,只是不能再动弹,睁大了眼睛无法再开口。像是被同时击中了岤道!
连城心中一惊,瞪大了双眼看着门口,一个黑衣人潜伏进来,在门口守卫的身上掏出了钥匙。然后往连城的牢房而来,“哐当”一声,铁链打开!
连城大惊:“你是谁?”
那人声音暗哑,是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线,冷笑道:“我是谁?我自然是二王子殿下的人!你任务失败,身份暴露,留你何用!我是奉命前来杀你的!”
“你!”连城瞬间明白过来,门口守卫只倒下,却没有死,能听见他们所说的话,所以只要自己现下死了,门口这两人再出去一说,便成了自己做内j执行任务失败,所以被澹台灭派人杀人灭口!
好歹毒的心思!
现下他若是死了,这一身污名,就是到了地狱也洗不清了!
“你……”他想大骂几句,那人却已经持剑对着他攻击而来:“有什么话,你就到地府去说!”
“是吗?”一道威重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整个阴暗的天牢,也在一瞬间被照得晃亮。黑衣人只感觉自己眼前一刺,明黄铯的龙袍扎亮了他的眼,他拿着剑,转而指着进来的澹台凰等人,几乎惊恐的道:“你,你们……”
“你们好卑鄙!”他咬牙怒骂!这会儿他也算是明白了,自己中计了!
所谓她怀疑连城,根本就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自己来杀人灭口,他就说为什么今日的天牢如此好进,他几乎是没费什么心思就进来了!
澹台凰冷笑:“连峰,好玩吗?好端端的做起了无间道,当内j不说,还陷害同袍,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是连峰?”跟着澹台凰和澹台戟进来的十六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的确,他们这些人都收到通知,来天牢看情况,唯独没有连峰!
连城心中一喜,当即便指着自己问:“原来没有怀疑我,这只是一个引出内j的计谋?”
“没有怀疑你,因为连峰在射箭的时候,忽视了一点!那种射箭之法,你根本不会,连云十八骑之中,会的只有几个人而已,可到底是谁,朕和王兄也不知道。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让人以为我已经确定内j是你,并在抓了你之后,召集连云十八骑的其他人商谈军务,表示我的信任,这样这场戏就做全了!但我也没忘记,说事后再审问你,这样真正的内j,就会忍不住来杀人灭口!只是今日委屈你了!”澹台凰淡淡点头,看着他手上的血迹,眉宇中有些难掩的歉意。
连城赶紧摆手:“不委屈!能为陛下找出内j,我一点都不委屈!”
澹台凰一笑,随即看向连峰,冷冷道:“好了,连峰,现下你告诉我,澹台灭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不惜做叛徒,为他卖命!”
“哼!”连峰冷冷哼了一声,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纱,“被你们抓了,我无话可说!我只好奇,你怎么会知道我会亲自来,而不是派人前来?你若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背叛你们的原因!”
澹台凰倒也不隐瞒:“很简单!连城武功虽然算不得绝顶,但是也不低,你手下的人前来,能不能杀得了还未可知,而且容易暴露,所以即便亲自来会很危险,你还是亲自来了,因为你没的选择!”
连峰咬牙,不语。
澹台凰又是冷笑:“好了,你要知道的我告诉你了,我要知道的呢?”
她心中迷雾实在太多,当初击杀岑骑部落的首领,连峰起了不小的作用,可到了现下为何会变成内j?
连峰冷笑了一声:“告诉你也无妨!我原本是忠于大皇子殿下,一直都将大皇子当成自己心中的信仰,当成我的王!可是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兄妹,为了王权,戴上人皮面具弄虚作假。欺骗王上,欺骗我们!这种人凭什么让我连峰为你们接着卖命?从知道你澹台凰假冒大皇子开始,我就不再是你们的人!”
这一番话,说得澹台凰惊住!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云起当即高声怒喝:“谁都知道公主当时是无奈之举,没有人是为了王权!而是不想让澹台灭那个小人j计得逞,连峰,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他的脑子不是被驴踢了,是被人煽动了太多!”一旁的君惊澜,闲闲的开口评价。能有这样极端的想法,毫不顾忌其中内情,将自己从前的信仰全部推翻,决计是被人煽动挑唆过!
连峰一听这话,却是十分激动:“我自己有脑子,自己会思考,岂会因为别人煽动几句,就轻易改变自己的认定的事情!”有人说了些话没错,但他认为最终的判断在自己。
这半天下来,澹台凰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神智,终而冷哼了一声:“我假冒王兄,就是弄虚作假,阴险小人,卑鄙无耻。那澹台灭设计陷害王兄坠崖,抓了父王,又将你们连云十八骑全部软禁起来,迫你们的臣服!这算是什么?这算是品德高尚吗?”
这一问,连峰动了动唇,竟然怔怔的答不出话来。
他不说话,澹台凰又接着道:“是非曲直,从来都是人心中的一把尺子,你有自己的衡量,这里所有人也有他们的衡量。我们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尚,所以也用了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