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花心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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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1-01-19

    第二更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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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小心,实在不行,就强行突围。”曲延对着麦克喊了一句。

    曦公主拿起了掌上电脑,“曲延哥哥,我跟爷爷来个偷跑直播……爷爷,走了。”

    宋老爷子猫着腰,很有敌情观念,不愧是当年红色延安特科出身地。

    爷孙两个出了病房,走侧门,眼看就到医院北大门了,结果一下子出来四五十个警卫,一大帮医生和护士也跑出来围住了宋老爷子和曦公主。

    曦公主吐了一下舌头,对曲延说道:“完蛋了,偷跑行动失败了。”

    宋老爷子很生气,大声吼:“你们用武力欺负我,给我枪,我打你们一人一个血窟窿!”医生和护士肃手听训。宋老爷子是那种不惜一切代价抢救的国宝级人物,终身制,整个地球唯一地东方国度的至尊待遇,弄不好,几亿农民工一年的医药费也抵不了宋老爷子一个人在医院里几天的消费,医院对宋老爷子的偷跑如临大敌,不光是某种说不清楚的对上层建筑的无限爱戴,还有实打实地巨额收入问题。

    曦公主和宋老爷子回到病房,把跟进来的人全都撵了出去,继续商讨偷跑的万全之策。

    “革命尚未成功,我们一起努力!”曲延及时送上真心实意地鼓励。

    “干什么呢,弟弟,这么专注有爱。”朱彩丽朝电脑屏幕上看了一眼。

    “彩丽姐,快想办法,第一次突围,敌人太强大了,我和爷爷正准备第二次呢。”曦公主竟然拿出地图,还拿了放大镜,跟宋老爷子指指划划地。

    “内外呼应,虚晃一枪,声东击西。”朱彩丽老谋深算地说了十二字偷跑方针。

    “太好了,太好了,我想到一定成功的办法了。”曦公主掏出眉笔,在地图上就东划一下西划一下,宋老爷子不住点头。

    “爷爷,先睡觉,午夜,咱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曦公主抚着老爷子半躺了,喂了宋老爷子小半碗燕窝。

    朱彩丽调了调视频镜头,对曲延说道。“怎么想起跑我这儿来了,弟弟现在可是日理万机,春珲市的大事小情离不开您哪,您要注意休息要劳逸结合,春珲市全体人民都日日夜夜牵挂您的身体问题。”朱彩丽说完话,两手挥动着,对着几个黑人比划一些指令,好象是非洲部落的密语。

    曲延嘿嘿一笑,对着场麦喊:“彩丽大姐也要注意休息,全亚洲加全非洲人民祝您永远健康!”

    苗嘉万文斐她们四个听到朱彩丽和曲延这么登对地侃词儿,都笑了。

    不闷了。四位学妹挤在电脑前面看着曦公主进出出地踩点儿,确定逃跑路线。

    “你们几个来的真是时候,刚从山西梁山运来一批斗羊,今晚上试试斗口。”朱彩丽对着一个场麦喊:“明星上场,回合斗,黑蛋蛋对满天星。”

    明星,牲口明星。

    只有朱彩丽能发明出这样的词儿来。

    斗羊上场的时候,是老毕的那星光大道的音乐。斗羊的牵手穿的是燕尾服,头上包着羊肚子毛巾,脚上穿千层底手工布鞋。

    造型不是一般地别致,而且更别致的是,拿过斗羊冠军的羊,公的戴秦始皇那样地串着门帘似圆玉串起来地大礼冠,母公羊戴香港港姐那样地皇冠。

    苗嘉她们四个笑得前仰后合地。

    鸟鸟说道:“这个创意归我,有朝一日俺上星光大道,俺要牵着牛羊马驴这些大牲口粉墨挥手,光它们吼一声,就能拿半个星光冠军。”

    “燕尾服是我想出来地,绝对开天辟地古往今来。”牙牙对着场麦,“哥,请无比慈祥有爱的哥,讲几句,历史一定会记住这一刻地,秋雨大湿说过,判定一种文明的优劣有多种标准,而最高标准和最低标准又常常首位相应,形成一个循环圆形。中华文明至少在一点上既符合最低标准,也符合最高标准,那就是:羊啊牛啊驴啊猪啊都好好活着,象人一样活着,所以,当羊穿上燕尾服的时候,会有狼疯狂地爱上它。”

    “恩,那个,啊,牙牙说得对,当人的蛋不好扯的时候,咱们就扯动物世界里的蛋,所以,我有一个愿望,一个代表全体动物们的愿望,希望央视下次改版的时候,一定要弄一个超越老毕星光大道的动物世界的星光大道,收视率一定会攀上新高——秋雨大湿的512式的动人气氛,一定会古往今来行者无疆霜冷长河千年一叹……秋雨大湿还说过了,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冷酷阴森,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其实,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杰出的艺术,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在这个高度上,中心命题就是动物与人一样,要有千年一叹烟霞满纸心旷神怡地,他妈的平等,平等,还是他妈的平等的,真实,真实,还是他妈的真实地人生的况味!”

    ……曲延又要引动新的潮流……

    回合制斗羊开始了,穿燕尾服的两个羊倌站在t型台的两端,跟击剑手击剑一样,拉着系在羊角上的绳子,绳子一松,两头羊毫不花巧地用羊角对碰一下,然后被燕尾服羊倌拉回去,准备第二回合。

    两头羊来来去去,顶了二十几个回合,黑蛋蛋终于惨胜。

    万文斐悄没声地坐到了曲延身边,“哥,祝方迪个死东西打我了,疼,心里疼,比羊顶角还疼。”

    “打脸了?”曲延问。

    “恩。借酒劲儿,故意下狠手煽地。他还挡着我的面儿,跟左艳晴亲嘴儿了,还摸奶—子了。”万文斐眼里有恨。

    “原谅他吧,他也憋屈,顶那么大压力,他是第一次经这样的事,抗几次就好了……明天,我让他给你道歉,你罚他跪一天搓衣板儿。”曲延说着话,手摸到万文斐的腰上,挺下力地捏了一下。

    万文斐笑了,“疼!”

    曲延也笑,“你看吧,打是亲骂是爱,祝方迪这个家伙是真喜欢你,别跟他计较,男人有些时候一犯糊涂,就犯贱,不花心的男人不是好男人,过了今晚上,你们该怎么着怎么着。”

    “我听你地,哥。”万文斐也挺下力地在曲延的腰间捏了一下。动作很隐蔽,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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