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 大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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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日在玄武湖一役,郭阳料定中原武林各门各派必然不会心甘情愿的对圣门低头,便安排四大护法率领圣门的精英弟子埋伏在玄武湖四周,本意是在最后出其不意,以武力相逼。乌梓桂等一众人在玄武湖四周埋伏好之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之间就武功内力尽失,这些人不但失了武功,而且浑身无力,纷纷瘫倒在地上,正巧在这个时候,被刚好前来的左青玄发现他们的行踪,于是吩咐神风堂的弟子将他们尽数捆了之后,安置在圣门附近的小树林中,
之后在玄武湖的武林中人逃离之后,却来了四五个想当厉害的高手,将圣门的弟子杀了个精光,之后再将他们四个打晕,待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封了穴道,手脚都被精钢铁链捆住,锁在了囚室之中,那些人每日里都来拷打审问他们四人,圣门分布在各处的人员的名单,以及郭阳和圣女的下落等等,他们四人倒也确实对圣门忠心耿耿,虽然说并不知道郭阳和君君的行踪,但是圣门的众弟子的名字,他们从头到尾没有吐露一个字,骨头倒也挺硬朗。
陈世杰和君君二人潜入晋王府中,捉了府中的侍卫,陈世杰既是药王,只是随便用了点手段,便让那侍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的将晋王府中囚禁要犯的囚室所在告之了他爷孙两人,原来居然是在后院一个隐秘的地下室里。陈世杰点晕那侍卫之后,和君君一同潜入囚室之中,那囚室内居然只有四五个看守的士兵,想必是因为此处在晋王府内,晋王府守备森严,趧想不到会有人混入到这里来,所以对囚室的看管并不是很严密。
那四五个士兵又怎会是君君和陈世杰的对手,两人三两下解决了这几个人之后,果然见李煜被关在囚室之中,已经被折磨得没个人样了,君君找到囚室的钥匙,将门打开之后,便将李煜放了出来,正要离开,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圣女救我!”君君心头一惊,回头一看,另外一间囚室里关押着四个人,不正是乌梓桂,谢斌,王安,朱易这四位圣门的护法却又是谁,君君虽然心里震惊,但是此时也老不及多想是为什么,急忙将四位护法也放了出来,却发现四人浑身瘫软无力,哪里还有之前跟苏桦动手过招时的那份豪气。
陈世杰一摸四人的脉搏,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四人身体的各处大穴都被人用特殊的手法给封住了,导致体内气息不畅,所以才会武功尽失了,这些手法,又怎会难得住陈世杰,陈世杰轻易的便替他们解开了身上被封的穴道,再从怀里掏出几颗“天心保命丹”喂到四人口中,只过了片刻,四人便恢复了三成以上的功力,虽然只有三层功力,但是对付这王府中的侍卫,那自是绰绰有余了。
几人一路从地下室里出来,无声无息的又解决了几个侍卫之后,便跃出晋王府后院,直奔药王门而回了。之后,陈世杰让君君的舅舅嘉宝将李煜送回了“违命侯”府,自己便和君君在药王门中等候苏桦回来了。
苏桦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当日走圣门护法,杀害圣门弟子的幕后指使人,定是Ū疑了。苏桦心想:“剿灭圣门,是因为郭阳妄图颠覆江山社稷,他作为朝廷的王爷,这样做,倒也情有可原,可天心教罗素娟教主被擒一事,却不知道赵光义这样做又是为何了。
只听陈世杰说道:“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站在门口坐什么?”
苏桦一听,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一行人还站在药王门的大门口,不曾进去呢。
眼看离中秋佳节越来越进了,苏桦这些日子也不再到处乱跑,君君每日欢天喜地的跟在苏桦身边,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儿一般,只等八月十五那天,二人便可行礼完婚了。
赵光义派人送来了大批的金银锦缎,珠宝首饰,给二人做贺礼,苏桦也不客气,全都笑纳。苏桦将自是将自己已经在晋王府中答应赵光义,相助于他之事,毫无隐瞒的告诉了君君,君君心里奇怪万分,苏桦平日里对赵光义颇有微词,更不是那趋炎附势之人,为何会突然对Ū态度大为转变,如今又见苏桦毫不客气的收下了Ū贺礼,待送礼之人走了之后,君君不禁想要向苏桦询问一二了。
苏桦见君君低头不语,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也猜到君君必然是对自己近日来对Ū态度转变心存疑惑,只是君君想来不过多过问自己的事,所以也一直没有开口询问罢了,想到此处,苏桦淡淡一笑,对君君问道:“君儿,你可是有话要问我?”
君君靠在苏桦身边,“咦”了一声,转过头奇道:“苏大哥,你怎知道?”
苏桦笑道:“看你那副表情我便知道了,你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君君嗔道:“君儿有什么心事,自是瞒不过苏大哥的,君儿只是奇怪,为什么苏大哥近日以来对那晋王如此的客气,苏大哥原来不是挺不喜欢他的吗?”
苏桦笑了笑,答道:“我便是到现在也不喜欢这个人,我之所以如现在这般对他,是有原因的。”
君君奇道:“莫非苏大哥怕他的权势?”
苏桦哈哈一笑,道:“君儿你莫非认为苏大哥是那胆小怕事之人不成?”
君君道:“自然不是,只不过君儿想不明白而已。”
苏桦摸了摸君君的头,柔声说道:“我答应他,是有原因的,这赵光义权势极大,又得当今皇上信任,虽然我暂时唬住了他,但是这人聪明得很,只怕能唬住他一时,唬不住他一世,如今只不过是因为有个皇上在上面约束着他,他才有所顾忌罢了,但昨日我听他言下之意,似乎有谋朝串位的野心,他日一旦他大权在握,只怕从此再无顾忌,那李煜你我二人救得了他一时,却也救不了他一世,何况若是他大权在握的时候,又岂会放过你我二人,只怕我和你从此便要亡命天涯了,他昨日对我说出那番话来,我便想,何不将计就计答应助他,且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花招,若是真能查实他谋朝串位的真凭实据,便可借皇上的手,除去此人!”
君君一听,才明白,原来苏桦是打得这个主意,并非要真的投靠赵光义,为他所用。却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过麻烦,不禁问道:“以你的武功,要找个机会除去此人自然是易如反掌,又何必如此麻烦!”
苏桦笑道:“杀他一人自然不难,但是他身为朝廷的王爷,当今皇上的亲弟弟,若是无凭无据的把他杀了,那皇上岂肯罢休,只怕掘地三尺,也定要把我给找出来,我若是孤身一人,倒也不怕,只是君儿,你我就要成亲,我不想让我的娘子从此跟着我过那亡命天涯的日子,你明白吗?”
君君心里感动,心道,原来苏大哥所做的每件事,都考虑到我,不禁幽幽的说道:“看来是我拖累了苏大哥了!”
苏桦搂过君君,柔声道:“傻丫头,不许你这样说话,能认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苏桦自问何德何能,今生能取你为妻,此生无憾矣!”
眼看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三日之后便是苏桦和君君的大婚之日,陈世杰派去扬州接雪儿的弟子也从扬州回来,却没有见雪儿随他一同前来汴州,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雪儿的父亲虽然经陈世杰诊治之后,病情有所好转,但陈世杰走了之后,虽然陆老爷子病是好了,可脾气却变得古怪无比,整天将那府中的下人一个个骂得狗血林托,雪儿担心父亲安慰,一时之间也不敢离开陆家,只得让那药王门的弟子带封亲笔信回来给苏桦,信中告之苏桦自己走不开,愿他和君君妹妹新婚幸福美满,让他们不必为自己感到为难,只要苏桦心里有她,她就知足了。
苏桦看过雪儿的书信之后,一时之间心里觉得挺对不起雪儿的,君君更是觉得心有愧疚,一旁的陈世杰自然知道外孙女的心意本是让苏桦同娶二美,他本来对此事是略有看法的,但见君君执意如此,他也就随她去了,何况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是三妻四妾的,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他见两人看过雪儿书信之后,都是沉默不语,一时好奇,从苏桦手中要来雪儿的书信,看了一遍,却自言自语道:“没可能啊,老夫见过这陆老头,此人性情豪爽,不像是那么蛮不讲理之人啊!”
苏桦奇道:“在下也曾与陆老爷子有过数面之缘,也觉得陆老爷不应该会这般性格暴躁才对,莫不是因为上次生病,留下了什么病根不成?”苏桦想起陈世杰说起替雪儿的父亲诊治之事,突然有此一问。
陈世杰沉声喝道:“胡说八道!我陈世杰亲手医治的病人,怎么可能留下病根,纯属无稽之谈!”
苏桦皱眉道:“那就奇怪了!”
几人正在讨论这雪儿的父亲为何性情大变,突然听到门外下人来报,有江湖中人前来给苏桦和君君二人送新婚贺礼,这一直以来,回来的弟子都称江湖中各门各派都以各种理由推托不愿意前来为二人恭贺新婚,却没想到今日居然有人亲自上门给他二人送贺礼来了,只听苏桦奇道:“会是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