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取走申屠玉澜魂血后，手握着刀柄并未松，反而紧了几分：“澹台，我见过牙口硬的，没见过比你还硬的。要知道，我在梦乡里可是在镇抚司待过的，怎么审讯监犯，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有的是种种各样的手段。你准备好我要的谜底没？”

    恰好今天没杀够，不足以平心底的挤怨。

    “士可杀不行辱，你那么能折磨死我好了。”

    澹台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自豪地抬起脑门。

    江郁单膝微沉，拍了拍他的脸，微微一笑：“不说那便算了，我们来商量些此外，你不外是见我把姜彧有的都抢走而已，可我如果比姜彧做得更好，你能不能改变对我的想法。”

    澹台愕然：“你啥意思？”

    要求和了，照旧她主动给自己求和，太阳打西边出来。

    江郁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求和欠好吗，打骂伤情感，横竖我命也活不成，要是我死了，这些工具落在别人手上还不如让姜彧得了去。”

    澹台面色已经不能容恐慌来体现了，“你的意思是......”

    江郁摊开双手：“我现在先给二傻子存着这工具，等我那天撒手人寰了，就让二傻子继续我的遗产。”

    澹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说了可不能忏悔，不行，你先给我立个誓先。”

    这糟老头，似乎是一脸如饥似渴盼她死的容貌。

    江郁心底冷笑，面上不显：“你看着吧，我要是把肥羊给抓回来证明我的能力，你就得告诉我，皎皎究竟是怎么出的事。”

    ······

    跟澹台约法三章后，竹牍叫住了她。

    凝眉道：“城主，易主之事不行激动下做决议。”

    江郁往后边望去，用确保他听不见的声音道：“糟老头子骗了我那么多次，我是脑残了才信他的话。”

    “至于死，我是不会轻易就死的，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把工具让出去。预计是糟老头子远离凡尘太久了，脑子维度比我们想象的要清洁。”

    “你能确定......”

    江郁笑得玩世不恭，“我这么起劲在世，只想让现实中的自己不至于比梦乡里过得还悲催。”

    摆了摆手，同他道：“城主大人我要去构建我的狡兔三窟了。”

    ······

    翌日天亮。

    江郁翻了个身子，手上突然贴着什么热乎乎的工具。

    睡眼惺忪间以为痒痒，睁开朦胧的双眼。

    猝不及防的一张精致侧脸凑到自己眼前。

    江郁喝了一跳，往身后方退开。

    “你干什么......”

    吞咽了一口唾沫，便见外头的纱窗洒落斑驳的金色鳞片。

    二姜也侧过头去，手松开她的细腕，声音微喑：“起床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郁竟感受他有些张皇，耳朵也有些淡淡的粉，身子跟紧绷的弦一样。

    江郁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将被褥拖至下颌处：“什么时辰？”

    二姜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钟漏：“已经未时了，早膳都凉了，午膳的时间也已往，我见你迟迟不醒，这才过来唤你。”

    被他这番一说，才恍然想起，昨夜忙活了一整晚，知道天出太阳了这才闭眼睡下，难怪今天会睡得这般迟。

    肚子里打着鼓，饥肠辘辘。

    江郁脑子有些懵圈，指着外面道：“你先出去，我早上起来，要盥洗，易服裳。”

    等到人走后，屋门细密地掩上。

    起床，脑子晕晕乎乎地走到耳房内。

    对着镜子检察，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

    洗涮易服后，大脑才徐徐醒转，打开屋门。

    “我饿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