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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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突然俯身贴近她,亲了一下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你今天真漂亮。”

    夏晓迪捂着脸瞪着他,仿佛刚才不是被轻薄,而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傅牧早料到她是这种反应,笑容好似稀松平常,“这是在美国。基本礼仪,你得入乡随俗。”

    瞧着身旁的老外不分男女老少,见面也都是这样亲来亲去的,夏晓迪看着看着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她低头沉思了一下,边走边对傅牧小声说:“那你别搂着我的腰行吗,好痒。”

    傅牧笑了笑,手上却搂得更紧了。

    一顿十分浪漫的烛光晚餐。

    他替她拉开座椅,替她切牛排,教她如何品尝红酒,饭后更是牵着她的手在街头漫步

    奔波一天实在是太累,第一晚她睡得很早,起床的时候正赶上傅牧出门,他打电话让她出来一下,说是有事要交代。

    她还穿着卡通睡衣,探头探脑的从房里冒出来。发现傅牧今天穿得有点正式,挺玉树临风的。走廊尽头有几个人在等着他,两个外国男人,还有一位亚裔的中年男人,看到她的时候男人们都忍不住相视一笑。

    傅牧把她的睡衣拢了拢:“我出去办个事,傍晚回来,你待在酒店等我。”

    他递给她一张visa卡,“午餐我已经吩咐酒店安排好了,如果你觉得不合胃口,拿它去买。”

    临走前还揉揉她凌乱的头发:“不要乱跑,小心把自己弄丢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究竟到美国干嘛来了

    她在酒店里待了一整天,足不出户。看电视,睡觉,吃饭,趴在阳台上等傅牧回来。

    他赶在日落之前回来。风尘仆仆的,带着一丝疲倦。他告诉她:“我把公司给卖了。”

    是被美国一家4a公司全面收购。对方看重了点石的独特媒体和客户资源,并开出了一个很高的价格,这笔巨资将成为傅牧下一段全新事业的启动资金。

    他这次是来总部签订合同的。收购事宜在一年前双方就已经开始接洽,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招了夏晓迪进公司。

    夏晓迪听了这个消息震惊不已。同时也很担忧,她工作的公司即将江山易主,可是以她的学历和能力,恐怕很难在4a广告公司立足。

    她不禁问他:“你走了,我们这些员工怎么办”

    傅牧说:“在合同期内的员工自然包括在收购范围之内。”他笑笑,“不过你不一样,你得跟我走。”

    原因不必他明说,夏晓迪也明白。4a广告公司最低学历要求是全日制本科,她一个三流院校毕业的小职员,留在未来的点石迟早是要被开除的。即使是现在,她能留在点石也是因为得到了傅牧的特许。偏偏这当口,老板跟自己这样暧昧不明的,莫不是要潜规则她这么一想,心里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不能再麻烦傅总了,你的新公司也未必有适合我的位置,我想我还是”

    不料傅牧却替她披上外套,拉着她走出了房间。一路上脚步轻快,她险些跟不上,他牵着她的手穿过街道和人群,天色渐黑的时候,他终于在一处广场中央停下了脚步。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松了口气,才牵着她坐进草坪旁的长椅中。

    夏晓迪显然十分沮丧,估计这会儿他就是亲她的嘴她也没多大反应了。傅牧陪着她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对她说:“夏晓迪,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你是个好人。”她耷拉着脑袋。

    傅牧显然觉得很不满意,“没了吗”

    “你真是我的贵人。”夏晓迪回想这十多个月来的一切,感慨万分,“给我买手机,送我回学校,给我买肉吃,借我房子住,送我自行车,给我加薪水,故意发很高的奖金,我跟人打架你赶来救我,我”

    她突然停住了,细细数来才发现不对劲,她怎么这样后知后觉,他对自己的关心全在细微处,不注意倒也罢了,这样认真算一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他对她怎么这样好

    她心虚地看向傅牧,夕阳下他的五官格外柔和,眼底蕴藏的深情终于显现在她眼前。她突然害怕起来,而他什么也没说,转头看向远处的户外屏幕。

    巨大的广场led显示屏上,来回显示着一句中文字幕,“夏晓迪,我喜欢你。”

    这样的告白方式,实在是太震撼,太浪漫了。

    看到自己的名字被放大到这么惊人的尺寸,她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夏晓迪没敢当面拒绝傅牧,在那种氛围之下,她也实在是说不出口,那样太伤人了。

    傅牧当她是同意了,反正她一直这样害羞,什么事都是半推半就的,于是非常开心,带她享用了当地的特色美食,开了一瓶年份很高的波尔多庆祝一下。

    夏晓迪心事重重,没敢多喝,只是红酒后劲比较大,喝到最后也撑不住,站起来天旋地转的,腿都软了,但神志仍算清醒。

    她还知道拒绝傅牧,叫他别碰她,别碰她,可吐着酒气媚眼如丝的样子,反倒特别勾人,发软的身子走着走着就歪进傅牧怀里,他赶紧搂住,她发烫的体温令他浑身发热。

    傅牧今天是真的很高兴,事业爱情双丰收,怀里搂着她的时候,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他把她抱进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房门,就忍不住把夏晓迪按到墙上,低头吻了下去。

    她皱着眉头挣扎几下,意识非常清醒,开口想要说不,却被他寻着机会,舌头趁势而入,攻略城池。

    她当他是兄长那样爱戴,当领导那样尊敬,当好友那样信任,可此刻的他却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她难以置信。

    这样的陌生可怕,与平日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双眼沾染着情欲,霸占着她的呼吸,含着她的唇舌狂乱的吮咬,舌根一阵阵发麻。他吻得那么深,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被吞下去了。

    混乱中她感觉他的手顺着裙摆撩上来,她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抖着唇连说几遍不要不要,可他根本听不见,她害怕极了,一阵晕眩,整个人被压进柔软的床褥里,男人的身体紧贴着她,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身体,在肌肤上四处游走。

    裙子早被他褪光了,火热的唇沿着她的脖子一直滑到胸口,沿着胸衣的蕾丝花边,吻着两团白嫩,流连忘返,夏晓迪推了他几次,最后双手却被按在头顶的枕头里,比铁手铐还牢。

    要是换了别的男人她可能会口不择言骂过去,可他是傅牧,她的老板,她的朋友,无论如何她也开不了口骂他,更别说是扇他或是踹他。

    她向埋首在自己胸前忙碌的男人求饶:“不行你不要这样”

    他终于抬起头来,可惜下一秒却直接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灵活有力的舌探进来,勾住她的,死命相缠。夏晓迪憋得快断了气,他才移开唇,又亲了她一下,“宝贝,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低沉醇厚的诱人嗓音,让人无力抵抗。可夏晓迪却像只作揖的小狗一样握着拳头求他:“求求你了你别这样其实其实我并不喜欢你”

    他不以为然,还吻了吻她:“不要说违心的话。”

    松开了她,他站起身来,“先泡个澡,放松一下,好吗”

    他去了浴室,看样子根本不打算停手。夏晓迪瘫软着慢慢爬起来,捞起地上的裙子,扶着墙想往外逃。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终于走到门边,门锁和国内设计的不一样,她抖着手开了半天也打不开,吓得嘴唇发白,却听见傅牧在浴室里问她,怎么还不过来,她心急之下一阵拉扯,终于打开了门,却发现门外有好多人,她手上拿着一条裙子,身上只着内衣,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神四处打量,突然发现房内有个很大的衣柜。

    她想先躲进去把衣服穿好,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开门逃跑。拉开柜门,她深吸一口气躲了进去,再从内把门给关上。里面很黑,除了自己如雷的心跳,她连大气都不敢出,胡乱牵好裙子就往身上套。

    强忍着头晕,她终于把裙子勉强罩在了身上。正准备推门出去,却听见傅牧不断走近的声音。

    房门被打开了,又被关上了。

    她在心里狂念,不要找到我不要找到我

    吱呀。

    衣柜的门开了,光明瞬间涌入,她觉得她一直奉为神的男人,此刻像一只鬼,吓得她魂飞魄散。

    他见了她这个样子,脸上流露出怜惜和好笑的神色,伸手把她从衣柜里拉了出来,“好了好了,我不碰你了,出来吧。”

    夏晓迪信了他,被他扶着走了出来,躺回床上。可她的妈妈好像忘了教女儿一条,千万别相信男人说的话。

    傅牧刚替她盖好被子就反悔了。一个老男人,积压了这么多年对女人的欲望,这开闸还得泄洪呢。摸着摸着她发红的小脸蛋又忍不住亲上去了,跟着唇舌纠缠,场面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夏晓迪大哭:“求求你了别碰我行不行”

    傅牧慢条斯理的解开她的胸衣,两团嫩白像一对活泼的小白兔,在手心里弹动,他情不自禁的吻上顶端,夏晓迪觉得一阵战栗,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他居然还吸

    “不要”夏晓迪从来没哭的这么惨过,“我还是个处女”

    傅牧若有所思的停住了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可我也难受,你得帮帮我才行。”

    夏晓迪都哭傻了,抽噎着半天不回话。

    傅牧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箭在弦上,不射出去还不得憋出毛病来。见她算是默许了,便扶着她的大腿并紧了,重新压了上去。

    夏晓迪警觉:“你做什么”

    他解开西裤,沉身下去,挤入她莹白的两腿之间,重重摩擦几下,那处的肌肤嫩的不像话,丝绒一样细腻。

    腿间夹着的东西烫得吓人,还上上下下来回动着,她忍不住恼羞成怒:“不要脸”

    傅牧哼笑一声,扣着她的下巴吻下去,呼吸越来越粗重,吻得难分难舍之际,他突然闷哼一声,身子剧烈的颤了颤,夏晓迪便觉得腿上一片温热,有什么滑腻的液体流了下来。

    黑暗里,她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一把推开傅牧,再骂:“臭流氓”

    傅牧收拾干净了自己,才回来捧着她的脸一通猛亲:“宝贝,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把她吃掉的,可小姑娘太可怜了,就凑合着撸一发吧,希望不要被河蟹~~

    我昨晚都做梦梦到自己被锁,压力是有多大啊

    、借酒行凶

    经过昨晚那一番折腾,夏晓迪已是元气大伤,再加上到最后还是挣不脱傅牧,被他抱着睡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自然又是一顿惊吓。

    老板裸着上身贴在自己背后,她的胸部还被他毫不客气的握在手心里。男人热热的呼吸一阵阵地喷到自己的颈窝里,又痒又麻。她赶紧扭动身体钻出他的胳膊,悄悄地来个金蝉脱壳。

    回头一看,半裸的身材劲瘦修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他这种男人了吧。

    她赶紧红着脸把头给扭回去。

    昨晚趁着酒劲在傅牧面前又哭又骂的,这下清醒过来,心里头除了厌恶和恼火,也隐约冒出一种很奇怪的情愫。虽然她对傅牧没有感觉,但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居然会主动追求自己,想到这个,还是忍不住小小的虚荣一下。

    不过,这么出色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她呢他不是有老婆孩子的吗,就算是离过婚的,凭他的条件,也不至于喜欢上她这种既不漂亮又不聪明的女人啊。不是都说老板一向对女人没兴趣的么,怎么会突然饥不择食,看上她啊

    但转念一想,没准也就是兴趣上来了,想玩玩她而已。也许老板的私生活乱着呢,人家隐藏的好啊。哪个做生意的男人不是花天酒地的想想昨晚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多恶心啊,好在还没失身,赶紧全身而退吧,自己还是不要太天真才好。

    悉悉索索的套好裙子,蹑手蹑脚的爬到床尾,回头看一眼,傅牧还在睡觉,埋在枕头里的侧脸像孩子似的纯真无辜。想想他昨晚那些衣冠禽兽的行为,夏晓迪忍不住在心里呸了他一声,开始摸索着,在他脱下来的西裤里找自己的房卡。

    找到了。她轻手轻脚的滑下高床,落地的时候一颗心终于踏实了。可惜才迈开第一步,就被突如其来的长臂一捞,天旋地转,让人压进床里。

    他睡眼惺忪,对她微笑,“早啊,小夏。”

    她很没出息的条件反射,立刻回答:“老板早”

    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傅牧在她的脸蛋上啄了一下,夏晓迪立刻抬手去擦,连擦好几下,薄脸皮儿都给擦红了。

    她郑重其事的对他说:“傅总,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并不喜欢你。所以昨天的事可不可以当作没有发生,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和你之间的”

    傅牧低头就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给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早安吻。

    夏晓迪被亲懵了,喘过气来的时候傅牧正托着下巴,在上方盯着她坏笑,另一只不老实的大手还沿着她的腰滑向臀部,在肉多的地方重重揉捏了两下。

    她气急败坏的骂道:“臭流氓”

    傅牧什么也没说,脸上却装出很受伤的样子,还叹了口气,松开了夏晓迪,翻过身,扯高被子装睡。

    他等了好一会儿,才把被子一掀,没想到房间里居然只剩自己夏晓迪不但没来安慰他,反倒收拾好东西,逃之夭夭了

    他缓缓坐起身来,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第一次有了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一直到离开酒店上了飞机,夏晓迪的态度也没表现出任何松动的痕迹。傅牧顿时食欲全无,对着餐盘里的飞机餐,漫不经心地挑了几下,就把刀叉给放下了。

    夏晓迪胃口倒挺好,都说飞机餐难吃,可她却吃得干干净净,珍惜每一粒粮食。喝果汁的时候扭头看了眼傅牧,他只是戴着耳机看电影,餐盘里的食物动都没动。

    发现夏晓迪看着自己,傅牧也瞅了她一眼,夏晓迪忍不住劝道:“那个西兰花还可以,胡萝卜也很好吃。”

    没想到傅牧却摘下耳机,说:“你喂我,我就吃。”

    夏晓迪脸上一窘,转过头不再劝他。可是等了又等,这傅牧还真是倔啊,空姐把东西全收了也没见他多吃一口,只是喝了一杯咖啡而已。

    她心里挺着急的,这一顿不吃肯定得饿死了,可看过去,他还赌气似的全神贯注看着椅背上的显示屏,目不转睛。

    第二顿飞机餐没过几小时又端上来了,傅牧总算不情愿地吃了几口,夏晓迪见他终于吃东西了,不由松了口气。

    这趟行程其实自己根本什么工作也没做,还害得傅牧那么破费,所以下车的时候,夏晓迪毕恭毕敬的,对老板说了声谢谢,然后头也不回的拿着行李回了四合院。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坐在车里的傅牧不禁哑然失笑。

    夏晓迪打开四合院门的时候被邻居大婶瞧见了,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彼此也算混了个脸熟,邻居大婶瞧她一身的高贵行头差点没认出来,惊奇道:“出去玩去啦”

    夏晓迪客气的点点头,“这几天在外地出差。”

    邻居大婶一边笑一边点头往回走,嘴里还念叨:“几天没见,我以为她搬走了呢,死过人的房子也亏得小姑娘敢住”

    夏晓迪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但她不在意这些,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没准过几天,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呢。

    傅牧回国之后,公司才得知他和夏晓迪一同出国的消息。没过多久,傅牧就组织公司同仁召开了一次全体员工大会,把公司正式升级成4a广告公司的事情宣布了一下,消息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从本土4a晋升到国际4a公司,自然是大家求之不得的好事,薪水高福利好,关键是有面子。所有人都被这件大事吸引去了注意力,但小舒还没忘了夏晓迪呢,午休空闲就溜去夏晓迪的秘书办公室探口风。

    第一句便是,“老板床上功夫如何,他厉不厉害呀”

    夏晓迪捂住她的嘴,“不要瞎说。”

    “大热天的戴什么丝巾呢”小舒眼疾手快扯下了夏晓迪的丝巾,“哦哟,爱马仕,啧啧,老板真是土豪。”突然眼前一亮似的,低呼:“够激烈呀,看他把你给啃的”

    夏晓迪赶紧把丝巾重新系好,红着脸支支吾吾,“是蚊子咬的,你不要乱讲。”

    小舒叹了口气,“就我这条件找个小公务员谈恋爱,让他给我买个包还唧唧歪歪不给买。夏晓迪,你命可真好,老板怎么就瞧上你了呢,长那么帅还会挣钱,跟着他你稳赚不亏的。”

    夏晓迪心想,还好自己没用那些包和衣服,不然闲言碎语岂不是更多。

    “你肯定是跟着老板走的吧”小舒暗示,“我要是你我现在就不干了,与其被新上司发配边疆,不如现在换我炒了他们。”

    “如果我留下来,新上司一定会开了我吗”

    “开除倒不会,你还有两年的合同期呢。”小舒说,“他们只会给你冷板凳坐坐,毕竟你那学历和工作经验在那儿呢。”

    一句话说的夏晓迪深感挫折。

    傅牧请大家吃饭,酒足饭饱之后,又领着百来号员工开了好几个大包间唱歌。

    有点眼力见的都看出来老板跟夏晓迪的关系非比寻常,一晚上络绎不绝的给他俩敬酒,傅牧先是替她拦了几次,可转身去别桌,再回来的时候,夏晓迪已经被围攻到沦陷了。

    她喝多了被人搀到沙发的角落里休息。其他同事依旧亢奋着,唱歌喝酒划拳,见傅牧来了,都特别识相的起身让开,好让他俩坐在一起。

    夏晓迪歪着脑袋盯着屏幕,对紧靠着自己的傅牧是想躲也躲不开。她索性当他不存在,先支撑着晕一会儿,等好受点再向大家打个招呼,提前回去。

    包间里光线昏暗,空气混浊,震耳欲聋的音乐震得脑袋直发晕。不时有下属从别的包间找过来,给傅牧敬酒,她坐在他身边,也难免端了几次杯,直到最后是真喝不下了,便枕着胳膊趴到一边去了。

    她迷迷糊糊晕了一会儿,傅牧放下酒杯,靠近她搂了过来。摸了摸那张发烫的小脸,贴着她的耳朵问:“怎么样,难受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她想让小舒送她回去,但小舒今晚带了家属来,肯定不方便,姜猛也一样,抱着他的女朋友在沙发另一头吹嘘自己成了4a广告公司的销售总监,哪里有心思顾及她

    她沮丧的摇了摇头,想推开他,但敌不过他的力气,反倒被抱得更紧了。

    “你别、别抱着我让人看见”

    傅牧佯装听不清,低头靠过去,“你说什么”

    她慢腾腾地扭过头来,嘴唇不经意的擦过他的脸,她赶紧往后避了避,可后颈被人扣住,他凑过去,狠狠吻住了她。

    他的呼吸好烫人,舌头跟灵活的蛇一样在口腔里蛮横窜动,她的嘴唇都被他咬痛了,他还意犹未尽。她真要疯了,这里到处都是同事,他还要不要脸哪

    夏晓迪艰难地推开他,终于发飙,“你不要碰我,我要回家”

    傅牧半扶半抱着她站起来。夏晓迪恼了:“不要你送”又怕被人看见,左躲右闪的不让他抱,可傅牧微微一使劲就牢牢扣住她的腰,她立刻动弹不得。

    一边的下属们见他要走,纷纷拥上去挽留,大家全都自觉忽略掉他揽着小夏的那只手,装作没看见,有些事情自然是了然于心的。

    夏晓迪觉得此时解释再多都是徒劳,只好低着头,任由长发遮着脸,装缩头乌龟。

    傅牧摆摆手,丢下百来号人就这么走了,留下一片香艳的浮想联翩。

    夏晓迪从上了车之后就开始晕乎,四处都在转,晃得她好难受。车子走走停停,她就跟晕船似的,晃得想要吐,偏偏傅牧还一直温柔地问自己,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紧她觉得既安慰又烦躁,莫名其妙就哭起来,像小时候生了病撒娇一样,呜咽着嘟哝:“难受我难受”

    傅牧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脑袋耷拉在他的肩上,他的大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背摸下去,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香,好像真的没那么难受了。她趴着,一下下抽噎着,把傅牧心都哭软了,像女儿一样宠溺的哄着,她终于舒服了一点,但怎么也舍不得离不开他了。

    迷糊了一下居然睡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正站在电梯里,夏晓迪还在晕乎:“我家没有电梯我家是四合院”

    电梯门开了,傅牧打横抱起她,带进家里,“这以后就是你的家,傻瓜。”

    刚把她放平在床上,她就想吐。傅牧赶紧一把捞起她,抱进洗手间,夏晓迪跪在马桶边一阵呕吐,自己瞧着都恶心,这可是她第一次醉到吐。

    难得傅牧不觉得恶心,一会儿替她拍拍背心,一会儿递水给她漱口,一会儿拿来热毛巾帮她擦脸,那么温柔体贴,要不是夏晓迪喝醉了,肯定会给他鞠个大躬说声谢谢的。

    可惜夏晓迪喝醉了。

    没等傅牧动手,她自个儿就把自个儿给剥干净了,特别豪放,连底裤都扔了,赤裸的胴体看得傅牧下腹一阵阵邪火乱窜,但他还是把持住了自己,替她擦干净身子,自己去冲了个凉水澡,才回到床上,把她抱在怀里睡下。

    睡到一半夏晓迪就开始不老实了,翻身乱滚,张牙舞爪,傅牧安抚了半天,她又嚷嚷口渴。

    他自己也没少喝酒,这会儿困极了还得伺候她,没办法,只得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把她扶起来,喂她喝下去。

    夏晓迪喝完了水特别满足,孩子气的叹了口气,舌尖在唇边慢吞吞舔了一圈,还眯着眼一个劲的憨笑,傅牧啪的一声把杯子放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把她按回枕头里小心翼翼地吻。先舔一遍她的小嘴,真是太甜了。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探进去含住她的小舌头,嗯,滑腻美味。

    握住两团丰盈,有节奏的揉捏着,粉色的顶端很快就颤巍巍的站立起来,他俯身含住那里,反复的吮咬和揉弄,躺在身下的夏晓迪躁动不安的扭动着身子,突然无意识的呻吟出声来,柔媚婉转的嗓音,仿佛兴奋剂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把持住自己。

    原来女人的身体居然有这样大的魔力,能带来无法言喻的兴奋和快感。她应该早一点出现在他的人生里,早一点颠覆他对女人的看法和抗拒,早一点解救他。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据为己有。但他不能,如果她需要被尊重,被珍视,那么他会尊重她的想法,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给他。

    握着她柔软的小手纾解了自己的欲望,冲完一个冷水澡之后,他重新抱住她,不情愿的边睡边想,老这样借酒行凶可不行,得用点手段加快进程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吃肉先喝这么久的汤,我饿

    、结婚礼物

    夏晓迪半梦半醒间,做了一个很美的梦。眼皮很重,掀不开,却能感觉到有暖暖的阳光覆盖在上面。唇上痒痒的,像是有只小狗在嗅她,舌头热情地描绘她的唇形,舔的她很舒服。胸前一阵麻痒,它居然咬到那去了,这样还不止,滑腻的小舌头在脐眼周围打着圈圈,接着继续向下滑去,私密的入口传来真实侵入的触感

    她一惊,醒了。

    这卧室的光线太好,刺得她睁不开眼。片刻后,终于清醒过来,却吓得全身血液都要凝固。

    慢动作放开口中含咬着的粉色顶端,她胸前的男人抬起脸来,半眯着的丹凤眼十分性感。而她,一丝不挂。夏晓迪心里咯噔一下,颤抖着问此刻正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我是不是在做噩梦”

    看她面色白的跟纸一样,眼睛里全是天崩地裂似的绝望,傅牧扑哧一笑,翻身下来。

    夏晓迪扯过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实,居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被子抓的死紧,哭声越来越凄惨,都有点撕心裂肺的味道了。

    傅牧笑着把被子扯下来,哎哟喂那夏晓迪哭的,头发乱七八糟的缠在脸上,眼睛红红肿肿的,鼻涕眼泪糊一脸。大概是感觉到身体并无异常,她停止了哭泣,只剩抽噎,眼神有点发直,看着别处,就是不看他。

    傅牧拿来纸巾给她擦拭干净,她才抖着嗓子质骂:“你怎么能这么流氓呢,啊你干吗要把我带你们家来,送回我家不行吗,非要把我带这儿来,还把我衣服全扒光,还做那种事”

    他慢悠悠抽了张纸巾帮她擤了擤鼻涕,“你昨晚吐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担心没人照顾你。你的衣服也是你自己剥光的,我没有动手。”

    她裸着肩头坐在床上,楚楚可怜的模样,横眉冷眼的发着脾气,严肃正经却没什么说服力,那模样真是要命,要了他的命。他没忍住,又把她抓过来亲了一下。

    果然夏晓迪被他这一下给亲的发了飙,扬手就要往他脸上掴

    他也不躲,挺直着腰杆等着她扇过来。夏晓迪抬手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可看到傅牧此时正襟危坐,仿佛平日里对外颐指气使的傲慢神气,高高在上,不可亵渎。她手一抖,瞬间失掉勇气,这一巴掌最终落到他脸上的时候,也只剩两分的力气。

    傅牧觉得她这一下打的真轻,倒像是摸了他一把似的。

    他仗着她心软,挖苦她:“怎么,舍不得”

    夏晓迪满肚子怒火发不出来,既不敢打他也不敢骂他,憋了半天也算明白了,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我不干了,我想辞职。”

    她在被子里一鼓作气把衣服穿好,内裤好像穿反了也顾不上,胡乱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就跳下了床。

    傅牧还帮她开了门,他根本没打算拦着她。他老谋深算,认为她现在辞职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免得她为了躲他故意留在点石不走,到时候再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把她弄到身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夏晓迪见傅牧没追上来,也不阻拦她,心想他终于是放了手了。想想王亿曾经说过的话,觉得很对,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好,除非就是对她有意思。以后一定要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傻了吧唧的接受男人对你的好,那些都是债,是要还的。

    电梯门一开,迎面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跟王亿差不多高,她抬头一看,还真的是王亿。而王亿也顿住了脚步,正准备迈入电梯的长腿收了回来,定定地看着她:“夏晓迪,你”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被吮咬的点点红痕的颈脖上,十月初的天有点闷热,她穿着长袖棉衫,圆领的,胸前一片红晕,他是男人,懂那种颜色是怎么揉出来的。上午这个时间,她这个样子,从傅牧的楼层下来

    王亿不愿多想,一时只觉得如坠冰窟,整颗心都凉了。

    夏晓迪见他不说话,眼神冷冷的,仔细看他,整张脸甚至可以用蓬头垢面来形容,衣服也皱皱巴巴的。像是熬了几夜没睡,而那颓丧的神情,更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击和挫折。

    她靠近他,柔声问道:“王亿你没事吧”

    没想到王亿却后退几步进了电梯,勉强地朝她微笑:“没事。我上去找舅舅商量点事情,回头有空再找你,再见”

    话音和身影被迅速合上的电梯门封闭起来,此次难堪的偶遇戛然而止。

    夏晓迪办事效率一直很高,这点完全得到傅总的真传。所以接到夏晓迪的辞职报告时,傅牧一点也不意外,拿签字笔在落款处签了个龙飞凤舞的同意,指尖点着,推给她。

    夏晓迪没想到傅牧这么快就放弃了自己,心里觉得有点怪异,但看看傅牧,正人君子一样对她客套的笑,仿佛数日来的一切暧昧纠纷从未发生。果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啊,夏晓迪心想。

    把辞呈交给人事部,同事也一点儿也不意外,都知道夏晓迪攀上高枝儿了,听说傅牧的投资公司很快就要正式投入运作,夏晓迪作为老板的小蜜,还不得老板走哪她跟着去哪。同事带着几分羡慕和轻视,说:“按公司流程,递出辞职报告不满三十天不能离职。还是你要傅总再签一个字,约定离职,现在就走”

    夏晓迪想了想,“不用了,三十天就三十天吧。”

    倒不是她不舍得离开,而是她兜里真的没钱了,说辞职的时候确实像个硬气的英雄,但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她也不想为五斗米折腰啊,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工作一年攒下来的一万多块钱,九月初全都汇到家里给弟弟妹妹交学费了。怕爸妈不收,还骗他们说自己做业务很赚钱。其实那时候她已经转做秘书了,拿的是死工资,津贴奖金还靠傅牧赏脸。大城市开销很大的,处处都要花钱,一张一百块破开来很快就只剩钢镚了,现在卡里只剩两千多块,如果这个时候从傅牧的四合院里搬出去,她还不得露宿街头啊

    过个嘴瘾却断了后路。思来想去,不行的话还是问家里伸手要一点,救救燃眉之急。

    傅牧发现这两天夏晓迪的状态有点萎靡不振。工作是一件不落的干了,该交接的也都一一交接了,只是两条弯弯的眉毛总是耷拉着,脸上也没有笑容,大多数时间更是愁容满面。

    傅牧把她喊来办公室,问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夏晓迪没什么表情:“没有。”

    “是为了找工作,还是为了找房子的事”

    夏晓迪认认真真答:“都不是。”

    傅牧柔声问:“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开口,不是你说的,我们还是朋友。”

    夏晓迪被他关切的语气和表情打动了,但还是拒绝接受任何来自于傅牧的好意,她再也不敢欠他人情了,“真的不是工作和房子的事情,是家里边的事,说了也没用,谁也帮不上忙,说了只是徒增心烦。”

    傅牧正想问下去,夏晓迪已经站起来,说道:“没事的话我要出去忙了,还有一些事要在下班之前办好,不能耽误。”她说完就出去了,一点也不给傅牧面子。

    夏晓迪这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态度让傅牧心焦不已,夏晓迪就是笑着的时候最感染人,他看着也觉得轻松。她心情不好,他也难免跟着情绪低落。

    没过两天,傅牧下班的时候发现夏晓迪还没离开,正在走廊过道里打电话。她穿着半旧的衣裤,站在窗前,瘦小的背影我见犹怜。她背对着他讲电话,小手指扣着玻璃上的贴纸,没一会儿又把头低下去,嗯嗯啊啊了半天,最后才说了句,妈妈再见。

    她挂了电话半天也没转过身来,低着头盯着屏幕。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她在轻轻地吸鼻子,跟着手抬起来,往脸上胡乱擦了两把,又放下了才转过身来。

    一看到傅牧,把她吓了一跳,过半天才哑着嗓子说:“傅总,还没下班啊”

    傅牧心想,这丫头看着心软,其实硬气的很,想帮忙还不能明着来,得拐弯抹角的帮她,否则人家根本不接受。

    真是头疼。

    他说:“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你遇上什么麻烦了吗我也算虚长你几岁,帮不上忙,给你出点主意还是可以的。”

    夏晓迪叹了口气,似乎有点松动。

    傅牧也不逼她,只是摆出失望的态度,佯怒,转身就走。

    夏晓迪这才肯松口,上前一步拉住傅牧,把事情告诉了他。

    夏晓迪的姐姐夏招娣十月里要办喜事。男方是空军部队搞地勤的,做机务保障,是维护战机的副连级军官,叫石涛。和夏招娣不是一个村的人,夏家家境如何,男方家里是一知半解。

    想着儿子一表人才,条件又好,石家巴不得他能娶个城里媳妇来乡里炫耀一下。没想到他在外地待了这么多年,最后讨媳妇还是回村里来找,没挑上大户也就罢了,居然挑了夏家老大这么个穷酸的夏招娣做老婆。

    石涛家本来就对这门亲事不大乐意,但儿子喜欢她,又有什么办法,反正两个人都二十四五岁了,老大不小,既然看对了眼就别拖着了,男方提过亲后,两家就把婚事给定下来了。

    在镇上选了一家酒店,婚宴的钱都是男方出,婚车新房也是男方出的,夏家就按习俗,给女儿买了几样家电和一张婚床,两床喜被作为陪嫁礼。

    然后矛盾就来了,男方家里嫌女方太小气,就陪这么几样东西嫁过来是不是太寒酸了,嘴上不说,心想陪嫁礼金多给点也是一样的。

    夏家并不富裕,这些东西加上其他开销也花了三万多块,要不是二女儿夏晓迪汇了一万块钱过来,夏家两个孩子下学期的学费恐怕都成了问题。

    眼见就要办喜事了,石涛也给夏招娣买了黄金项链和龙凤镯,再加上一对男女钻戒,拍了婚纱照,零零碎碎也花了近八万多块出去,石涛妈妈一看,心疼得要命。直说这夏招娣根本就不是过日子的人,这么狠心花老公的钱,当即就决定,让石涛只送一万块的彩礼过去,反正也是给夏家,让夏家多加点钱嫁过来,不管三万五万都是你俩的钱,给多了他家也不稀罕。

    谁知道夏招娣就加了一个钢镚过来,一万零一块,美其名曰万一挑一,可把石涛妈妈气坏了。

    然后就闹的很难看了,石涛妈妈说夏家也太抠门了,两家都不是有钱人家,嫁个女儿居然这么舍不得花钱,她家石涛条件这么好,往后从部队退役,航空公司那是抢着要的,她家女儿夏招娣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陪这么点东西就想嫁过来,倒是不怕被婆家瞧不起。接着越说越难听,渐渐地让人听不下去了。

    夏爸爸夏妈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不晓得该说什么,毕竟家里确实是没钱。夏招娣也不废话,只是冷笑一声,把一块钱往桌上一拍:“夏家养了我这么多年,今天把我送到你们石家来做你们石家人,哪怕就是一分钱不陪,也是应该的你要是觉得委屈,那这个婚就不要结了,让石涛找个有钱媳妇去”

    还有几天就要办大事了,在这种时候为钱吵崩了,真是急的夏妈妈头发都白了不少。偏偏大女儿就是这个脾气,怎么劝都不听,夏爸爸要问人借钱也被她阻拦,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更何况这年头借钱有多难,她最清楚不过。其实夏招娣心里也不好受,她跟石涛的感情很好,却没想到在陪嫁这件事上,闹的这么不愉快。

    夏晓迪之前还想问家里要点钱支援自己,没想到一个电话打回去,却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她哪里还敢提丢了工作的事,妈妈刚才还在电话里问她,能不能向公司预支一点钱,两万就够了,一万也行,夏晓迪心急如焚却帮不上忙,唯有支支吾吾地拒绝了妈妈。

    她说完这些,眼圈又红了。

    傅牧长吁一口气,原来就是为了这么点小事,害他跟着担心了好几天。

    “这不是钱的问题。多加几万当陪嫁,你姐姐心里不舒服,这婚结的也不高兴。”他轻拍她的肩膀,似兄长那般安慰:“你让家里人都别急,如果石涛看重你姐姐,这门婚事不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吹了;如果没结成,那说明这男人也不值得嫁,没什么好可惜的。”

    神奇的是听傅牧说完这些,夏晓迪觉得安心很多。虽然问题没解决,但调整好心态就没之前那么烦躁了,果然心事要与人分担。

    三天之后,姐姐的婚礼如期举行,石涛在其中做了不少努力,居功至伟。两家人虽然面上和和气气,大摆婚宴,但双方的心里都有点疙瘩,夏家嫁女儿嫁的这么寒酸,夏家二老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夏晓迪请了一天假,回镇上帮姐姐的忙。今天她做伴娘,穿着绿色的连衣裙,站在大门口随姐姐姐夫一道迎宾。都是乡里乡亲们,一个个都使劲夸新郎帅气新娘漂亮,夏晓迪像片小绿叶似的,忙着收红包招呼客人,脸都笑僵了。

    快六点半的时候宾客量达到了顶峰。欢快的音乐,熙熙攘攘的人潮,把夏晓迪都快挤到墙角去了,突然听见有男人在喊:“哪位是夏晓迪,夏晓迪在哪”

    她家姐夫回吼一声:“是我小姨子,在这儿呢”

    男人跑过来,是个清秀的小伙子。夏晓迪一看,不认识啊,但男人见了她便咧嘴笑了,把扎着红绸布的车钥匙递给新娘,对新娘新郎说:“这是夏晓迪小姐送给姐姐的,结婚礼物”

    众人一听纷纷安静下来,循声望去,一辆崭新的绯红色宝马五系轿车闪耀登场,红红火火的颜色,鲜亮夺目。

    惊叹声此起彼伏,连石家父母都被惊动了,随着夏家二老一道,出门一看,新车上还贴着个应景的双喜字,这么个豪华轿车摆在这尘土飞扬的乡村酒店门口,更显得高贵非凡,气势逼人。

    夏晓迪懵了,她什么时候买的车啊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讲剧情,尼玛一个剧情讲的我累p了吃肉还得放作料才香不是嘛~

    求包养求鼓励~敬请期待唷~~

    、土豪朋友

    姐夫被兄弟们拥簇着,瞠目结舌的瞧车去了。夏招娣反倒清醒,自己的妹妹有几斤几两重,她还不知道么。才工作一年,再怎么走财运也不可能赚得了一部宝马车,除非,是干了坏事儿了。

    她凑过去问妹妹:“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个”她更是希望是妹妹幼稚行事,“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去车行租来的”

    夏晓迪被姐姐严厉的语气问得心里一阵阵发虚,脑中有个答案在模糊的成形,她说:“搞不好是我一个朋友的主意。你先别急,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说完就躲到酒店的偏僻处打电话去了,夏招娣还要在门口接待来宾,只得堆起笑脸,接受来宾们对她家妹妹一掷千金的豪举赞不绝口的吹捧,心里七上八下的。

    夏晓迪犹豫着给傅牧拨了通电话,等待对方接通的过程里她心乱如麻,所以电话一接通她就急着开口:“傅总”

    傅牧笑声愉悦:“恭喜啊小夏,家里办喜事也不请我喝酒,不够意思啊。”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哪还有心情陪他开玩笑,“那车是你派人送来的吧”

    “怎么,不喜欢”

    这么说还真是他送的了夏晓迪都要疯了,“你这是干什么呀这婚都已经结了,你突然弄个宝马过来,说是我送给我姐的,你想看我闹笑话吗”

    “怎么会闹笑话呢”傅牧笑了笑,“它就是你的车,我想把它卖给你。”

    夏晓迪倒吸一口凉气:“傅总,你可以别吓我啊,我哪有这么多钱买车”

    “没钱”他欲擒故纵,“那我把它送给你”

    “不不不,”她烦躁的很,“绝对不行你不要再开玩笑了”

    他绷不住又在电话那头笑了,“这车我反正也是要处理掉的,既然白送你不要,那就打个折卖给你,十万。你看行不行”

    “十万”她被这个数字吓到,“我哪来这么多钱”

    傅老板深谙此道,“反正我也不急着用钱,这十万块,你可以慢慢还。难道你宁愿让姐姐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难堪,嫁去婆家被人瞧不起,也舍不得为姐姐花这区区十万块钱”

    他说“慢慢”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慵懒绵长,听得夏晓迪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寒毛倒竖。

    结束通话,夏晓迪眉头深锁的握着手机回到酒店门口,婚宴没几分钟就要开始了,姐姐忙的分身乏术,却还惦记着车子的事,一见她走过来便追问:“弄清楚了没,这车是怎么回事”

    夏晓迪咬了咬嘴唇,难为情的说:“我一个朋友,同一个公司的同事,他非要把车卖给我,说钱可以慢慢还,他不急。”

    “你这朋友还真够狠的,强买强卖啊他说这车多少钱”

    夏晓迪糗的脸红,咬唇小声道:“十万。”

    “十万”夏招娣听出不对劲来了,“这人男的女的,跟你什么关系”

    “是是我的一个同事,我把家里的事跟他说了,没想到他就”

    夏招娣心下明白了几分,“你先别答应人家,等回去再说。”

    石涛看完了车跑回来,搂着媳妇咬耳朵:“小姨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进口车最低值五十多万的你赶紧跟你妹妹确认一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咱们也别让小姨子掏钱了,这钱我出”

    夏招娣倒没让喜悦冲昏了头,她看向愁云满面的夏晓迪,对石涛小声说:“是她一个朋友的主意,你先别急,等咱们把喜事办完了,回去我再慢慢跟她把事弄清楚。”

    有了这辆几十万的豪车陪嫁,夏招娣没少在酒桌上被人夸,娘家今天可是挣足了面子,石涛妈妈和石家人对夏家可是另眼相看了。

    夏招娣自始至终只是大方微笑,夸妹妹有本事会挣钱,心疼姐姐。而一直尾随在姐姐身后的夏晓迪,听着这些赞美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

    爸爸妈妈听说了这事儿,还一个劲的想给傅牧打电话表示感谢,还说要邀请他回来吃饭,谢谢他这么及时把车送来,她一连推了好几次,头都要大了。

    婚宴结束后,新郎新娘的朋友哄闹着让新郎开新车载老婆进洞房。石涛和夏招娣被人哄得下不来台,只好半推半就上了新车。

    石涛关上车门,夏招娣和夏晓迪在后座整理红包,他闲来无事,从驾驶座旁的储物箱里翻出一摞购车发票、车辆购置税证明、还有车辆行驶证什么的,上头白纸黑字全是夏晓迪的名字。

    他倒吸几口凉气,把这些东西塞回储物箱里去,启动车子,出发。

    车里只有三个人的时候,夏招娣才开口问妹妹,“你那个朋友,跟你是什么关系”

    夏晓迪忙着整理红包,胡乱应付:“就是朋友。”

    “那你这个朋友我可得好好谢谢他了。”

    “啊”

    “这车十万块可买不到,你姐夫找人看过,最低五十万。”

    夏晓迪听了,吃惊的连手里的红包都拿不住,哗啦啦撒了一车垫都是。

    “你问问人家这车能不能退,退得了的话就把车给人送回去。退不了的话,问问他该付几十万,这车钱不用你付,你姐夫来想办法。”

    “嗯”夏晓迪欲言又止,模糊答应。

    她辞了工作就是为了避开傅牧,可傅牧却想拿这车再重新套牢她。

    她想让姐姐把车还给傅牧,今后谁也不欠谁的。但今晚这事早传出去了,人人都知道夏家陪了一辆宝马车给大女儿出嫁,风光无限,乡里乡亲口口相传的美事。

    如果让姐姐把车还回去的话,那可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们夏家在村里也不要想抬头做人了。

    可是,五十万哪,她拿什么还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啦,瘦瘦的一章,原因有三,

    第一,昨晚参加一土豪朋友搬家仪式去了,去了才知道得凌晨两点吉时进门才可以走,荒郊野外别墅群,某福回不了家只得苦等,苦逼了

    第二,就是今晚某福的老公在家里,因为某福一直是偷偷码文的,尤其不想被老公知道原来老婆是个肉文写手所以今晚只得怨念的躲在阳台码一点是一点还得不时应付老公的突袭惊吓:老婆你在和谁聊天呀

    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