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字数:16362 加入书签
的夜幕中,人们都早已进入梦想,除了街上的狗还不时地吠上两声。只见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趴在门上,沾口水小心地把窗户捅破一个破。往里面瞄了瞄,确定里面的人已经完全睡着后便拿出一个竹管塞进去,鼓起腮帮子吹了几下。
等了差不多三分之一柱香的时候,那人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到床边。推了推床上的人,见完全没反应了,便把蒙面巾扯下来,不正是弈秋。
那小和尚虽中了迷香,但面色平和,月色倾泻之下弈秋只觉有一种圣洁之感,心中竟升腾起一股愧疚感。
弈秋猛地摇了摇头,找起了佛珠。等她找到的时候不禁有些无奈,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小和尚睡觉的时候都要把佛珠紧紧揣在手心。弈秋只得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待她终于拿到佛珠时却觉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中弈秋只听见两个人进来的声音,却耐不住眼皮沉重便晕了过去。
“大哥,这和尚怎么办?”身形矮小公鸡嗓子的人抱起弈秋问道。
“反正他也中了迷香,不用管他。”另外较高的一人回道。
两人翻身一跃便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
阳光从窗子的缝隙钻了进来,明净只觉睛眼闭上都是明晃晃的。睁开眼,明净见这日头便知到正午了。以前在寺院他每天早上都是雷打不动的寅时五刻(凌晨4点)起床做两个小时的早课。今日起得如此之晚只觉得愧对佛祖,便忏悔道:“罪过罪过。”
待他起床叠好被子,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却一时也想不起。
明净以为弈秋还未起,便走到隔壁轻扣房门叫道:“女施主,可起了?”却半天也无人回应。他轻轻一推,房门便开了。明净默念一句:“失礼了。”抬起头一看,房间却是空无一人。想起弈秋遇见他时便要他的佛珠,明净立即一看,果然手上的佛珠不见了。
等他走下楼去询问客栈老板时,客栈老板却道没见过有女子出去。明净思忖着:莫不是这女施主偷了我的佛珠便走了。”却听老板又说了一句:“最近啊很多姑娘都失踪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听说是被那黑白双雄劫去了。”
明净不解问道:“那黑白双雄是何人?”
“黑白双雄你都不知道!”那老板一脸惊讶,“那黑白双雄是最近有名的采花大盗,只听说是对兄弟,专劫年轻貌美的姑娘。”
明净一听就急了:“那你可知怎么才能找到那黑白双雄?”
老板摇摇头道:“这我可不知道,不过最近听说郭大侠要在陆家庄召开英雄宴,会有很多英雄前去,你去那里问定有人知道。”
明净一听,连声道谢后准备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向江南前进,却听客栈老板叫道:“小师傅,你还没付钱?”
明净只一呆,便从包袱里拿出一颗拇指大小的珍珠道:“这可够。”
那老板见那珍珠发出莹莹的珠晕,只睁大眼道:“够了够了。”
#
待弈秋幽幽转醒时,已在一条船上。她待的地方应该是船舱,周围有十一个跟她一般年经的姑娘。
久违的小包子的声音响起:“恭喜完成系统随机任务,系统奖励飞云靴一双,时效24小时。特点:即使是没有内力的普通人穿上它会是顶级轻功高手。限制:不能连续使用,需24后才能使用第二次。
弈秋手一抬,那佛珠不正挂在她手腕。
“你醒啦,饿不饿?我这还有刚刚中午省下的一个馒头。”见弈秋转醒旁边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问。弈头点头接过馒头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听送饭给我们的老妈妈说是江南。”
“你可知他们抓我们的目的?”弈秋继续追问道。
那姑娘迟疑道:“好像是去伺候一个大人物,具体是谁我也不太清楚。”
一个馒头很快就被弈秋吃完了,吃的东西未被下药,大概是因为这些姑娘都是平民老百姓,没有功夫。弈秋只觉得全身酸软,也不知道这般还要行驶几天,当下最要紧的便是治愈好内伤。想着自己突然被抓过来,也不知道小和尚如何了。
接下来的几天,弈秋渐渐得知这姑娘名为凝兰。是终南山下不远的镇子上一户卖茶水为生的夫妇的女儿,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凝兰说她晚上在家睡着了一睁眼便在这了,家里的人肯定很着急,弈秋心想这些被抓过来的姑娘大多都是如此吧。
这艘船上有三个会武功的人,每天午饭时他们会派一人过来巡视一番,那送饭的老妈妈没有武功。因不擅水,弈秋决定还是等到岸再说。
般连续行驶了十来天终于到岸,弈秋此时内伤已好,但仍装作和其它的姑娘一样,未露半分马脚。
弈秋走出船舱时,只见岸上停了三辆马车,还有5匹马,只有个三驾车的和两个大汉。弈秋见此机会,扶住船竿,旋转180度双腿连踢,般上的三个大汉立刻掉入河里。接着凌空踏水,衣袖飘飘,如九天玄女,手下动作不停,三枚玉蜂针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射中岸上的两大汉。
那三个驾车的马夫见此忙驾车逃跑,弈秋哪容得他们逃走,只几个起身便立在车顶上,袖中白绸一挥缠住那三人脖子,用力一扯那三人顿时跌下马车。
弈秋把那五个大汉和三个车夫身上的银子搜出来后,绑住他们的手全都吊在树上。
般上的少女们见这番变故心中甚是不安,弈秋便安抚道:“这几个恶贼已被我降服,你们可以回家了。”接着把那几人身上的银子全都给了那些姑娘。
那些姑娘见自己终于可以回去了,不禁喜极而泣,几个在一起抱头痛哭。
凝兰走过来道:“我知你与我们不一样,没想到你还会武功,这次真是多亏你啦”说着笑起来:“以后你若是有时候来我家喝茶啊,我娘泡的茶可好喝了。”
弈秋只淡然一笑。
等那些姑娘都挥手瞧不见了,弈秋才走过来对那几个大汉道:“接下来,我会问你们几个问题。当然你们可以选择不回答,只是我会赏你们一针。”接着指着那两中了玉锋针,痒得脸已经扭曲的人道:“下场就是他们那样,所以你们可要想好了再回答,要是回答得不尽不实,我的剑可不长眼睛。”
另外六人连连点头。弈秋便问:“那天是谁抓的我?”
两个一胖一瘦的大汗嗫嚅半天才道:“是我。”
弈秋眼锋一转语气森然道:“那个和尚呢,你们杀了他?”
两个大汗连连摇头,瘦个的顿时吓得哆嗦:“女侠,我们抓了你后就走了,根本没管那个和尚啊。”
弈秋提着的心一下放了下来,小和尚没死就好。接着她手中的剑刷的一声出鞘,剑尖离那个瘦人的脖子只有一寸厉声道“你们抓这么多女孩到底有什么目的?”
瘦个的尖叫起来:“女侠,饶命啊,是小王爷让我们找各地的美女,不关我的事啊。”
弈秋的剑尖又向前了一点问道:“小王爷是谁?”
其它几个人拼命朝瘦的使眼色,奈何他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只结结巴巴道:“小…王爷是蒙古王子,金轮国师的三弟子。女…女侠,我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你了,你可千万别…杀我啊。”
弈秋长剑一收,道:“杀了你们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待那几人面露喜色,又以极快的速度挑断这几人的手筋,“虽不杀你们,但也不能让你们继续祸害良家妇女。你们就这般挂着吧,若能活下来也算你们的运气了。”说完,骑马而去。
“系统提示:教训黑白双雄等人,拯救良家少女,侠义值上升10点。你目前的狭义值为65点。侠义值过60,系统奖品:3颗能解百毒的百花丸 ”
弈秋听完只道:“小包子,这奖品总算有用了一回。”
却说明净,他遇到弈秋时刚下山没多久,不知世事。后弈秋失踪他便徒步从终南山一路问人走到了江南陆家庄。一路上是风餐露宿,若是有人家还好,可去化几个馒头。若是人烟罕迹便只能吃草以解腹中饥饿,他包袱里本有师傅为他准备的盘缠,奈何他一心向佛,却也从未想过要用这些东西。所幸他内力深厚,便是几天没吃也强撑着没有倒下。
等到了陆家庄明净已是两颊消瘦,眼带血丝,虚弱无力,那一身白色僧衣已成黑色且破烂不堪,。后守门的人可怜他给了他两馒头才稍稍缓解。奈何他来的晚英雄宴已招开,且没有英雄贴,守门人自是不会放他进去。这小和尚也不知变通,只重复着他要找人。见门人不放他进去便站在门旁默念佛经。
弈秋骑着马一路悠闲而过,路经茶馆时却听旁边的江湖人士在讨论着英雄宴之事,弈秋便上前一问。那人回头一看,只见一相貌清秀的弱冠少年、身着青衣手拿长剑,虽身形瘦弱但散发的气势却不容人忽视。当下便答道:“郭大侠这两日在陆家庄举办了一次英雄宴,邀天下英雄共商大计对抗蒙古。”
弈秋为了行走方便换了男装,听此消息便想着:也不知杨过去了没,尹志平虽没侮辱师姐,但师姐定是以为是杨过罢。想来想去觉得甚是心烦便道:即使杨过不在,我也可去凑凑热闹,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那个蒙古王子。
既已决定下来,弈秋便向刚才那人道谢后策马奔向陆家庄了。
等弈秋到了陆家庄,却已是黄昏。只见门口两个人守在那,而旁边一个和尚正在那念念有词。弈秋上前一看,不正是明净。
第8章 相守
见明净潦倒憔悴至斯,弈秋心中微微一动,只想着:这和尚莫不是为我才寻到此处。却又遥遥头,只怕是为了他那串佛珠罢。
弈秋牵马走向那守门的小厮问道:“英雄宴是否在此举行?”小斯见其气势不容小觑便恭敬答道:“正是在此,不知少侠是何门派,可有英雄贴?”
弈秋淡然道:“不过一游侠,并无英雄贴。在下得知郭大侠在此招开英雄大会对抗蒙古便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那小斯暗想着此人无英雄贴估计是无名小辈,眼神中露出一丝轻视道:“不好意思,无英雄贴不可入内。”
弈秋也不在意只指着旁边的明净问道:“这和尚为何立在这?”
小斯怜悯道:“这小和尚道他朋友失踪啦,要进去问问有没有人知道?他无英雄贴,我自是不能放他进去,他便立在这。也不知几天未吃东西了,到这儿时都快饿昏了。我见他可怜便给了他两个馒头,才稍稍好些。”
弈秋未想到他竟是为了自己才寻到此处,一时心中感慨万分。走上前去,只轻声道:“你这和尚,竟真的寻我到这了?”
明净见一陌生少年用熟捻的口吻询问自己,觉得甚是怪异,只诧异道:“小僧似乎未曾见过施主,施主认识小僧?”
弈秋知他想法简单、且固执,便亮了亮手腕的佛珠道:“别出声,跟我来。”小和尚那声惊呼便咽了下去,只瞪大眼睛看着弈秋。
弈秋见他短短几天因自己瘦了一大圈,心中一软把他拉到角落里道:“你是怎么来的。”
明净眼中带着一丝欣喜道:“小僧走路来的,女施主你没事便好,只是你的样子怎么变了。那客栈老板说你被采花大盗掳走了,我便到这来看有没有人知道那采花大盗的事,好救你。”还未等弈秋说些什么,明净便又道:“如今施主已安然在此,不知是否能把佛珠还给小僧。”
上秒在天堂下秒在地狱的感觉莫过于此了。弈秋只冰冰道:“佛珠我是定然不会给你了,你若是要硬抢的话,可以一试。”
明净自幼在寺院里长大,待18岁才下山游历,哪碰到过弈秋这般拿了别人东西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人,当下便不知如何是好。只无可奈何道:“这佛珠对小僧确实极为重要,望施主玩腻后便还给小僧罢。”
弈秋不想和他在这话题讨论太多,便提着他肩膀道:“走,带你看热闹去。”轻身一跃便进了内院。
还未走进大厅,弈秋便听见一阵清脆叮当之声,心下大喜。她与小龙女相处十几年,自是听出这是小龙女绸带上的银玲,当下便加快脚步。
却见一身披黄袍、极高极瘦的和尚正与小龙女打斗。小龙女在室内不断腾挪,身法飘逸。那和尚手持五轮,必是金轮法王了。他正欲将小龙女的绸缎锁住,那绸缎却轻巧的从轮孔中滑落。
却听金轮法王大叫道:“这是第二招,第三招来了,”一金轮忽脱手向小龙女飞去,这金轮来势又凶又急。小龙女大骇伏低身子向后急窜,只见一黄光从脸旁寸许闪过,疾风削得她的脸生疼。
弈秋刚松了口气,金轮法王伸臂在那轮缘一拨那金轮似活了一般在空中忽转身向小龙女追击而去。
小龙女见那金轮转动时势道大得异常哪敢用绸缎去卷,只得以轻功向旁跃避开。那和尚身形一动,左拳往那轮边一击,双掌却拦在小龙女身前,那金轮急速划破空气“嗤嗤”作响向小龙女后脑飞来。
小龙女只急急一避,哪知那金轮似知她闪避的位子,在空中绕了半个圈子又向她身后急追。偏那和尚双掌张开挡在她身前,避无可避,情况危机万份。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一青影余影,小龙女却哪还在空中。只一青衫少年搂着小龙女站在中央,小龙女却是未伤分毫。众人不由大惊,本以为这白衣女子的轻功已是绝妙,少有人及,却未料到这青衣少年更胜一筹。
杨过见小龙女安然无恙只道:“多谢少侠,此次救命之恩杨过必将铭记在心。”弈秋只道:“你这小子,还是如此没长进。”杨过听这少年语气中觉十分熟悉,偏又从未见过他,一时纳闷。
那边金轮法王却怒道:“哪来的小子。”
弈秋只讥道:“刚走进来的,不知你这般欺负一个小你一半的姑娘,能否彰显你的高手风范?若有本事你倒可以跟我比划一下。”
金轮法王知这少年的轻功奇高,只不言。哪知杨过道:“我姑姑都跟你过了一千招啦,你这和尚也未赢还是回家练练再来吧。”金轮一听顿时恼差成怒一掌拍去。
郭靖见他怒视杨过,抬肩缩臂知他要下毒手。情急之下便使出一招飞龙在天,全身跃在空中向他头顶搏击下来。金轮掌力若是不收虽将杨过毙于掌底自己却也丧生于这凌厉无比的降龙之下了,金轮当下掌力急转与郭靖相交。
却见郭靖在半空中借力顺着对方的掌势翻了个跟头向后落下,金轮法王在原地身不幌脚不移却是行若元事。
金轮虽在原地站稳,但胸口却隐隐作疼。幸好郭靖并未继续出手,当下便口唇紧闭用内力打通心口的滞气。未想身上忽然一麻,内力全失,胸口却疼得更厉害了。只一摸,却拔出一根银针。
弈秋只面无表情道:“我见有一苍蝇在我耳边甚是吵闹便欲扎死它,谁知手一软却射错了方向,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知她在暗讽金轮众人,不由齐声哄笑。
弈秋转头对杨过道:“你再去和这和尚打试试,他必不是你对手。”
金轮知自己内力全失,已豪无胜算。但见弈秋并见拆穿只强撑道:“中原蛮子诡计多端以多胜少不是好汉,大伙随我走吧。”他遥遥向郭靖施礼道:“郭大侠,黄帮主,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后会有期。
众人见金轮法王走了都齐声欢呼,都围在弈秋、杨过旁边你一言我一语赞扬起来。
弈秋见杨过一脸喜色,便只拉着小龙女往一边走去。想起小和尚,抬头一看,却见小和尚正和点苍渔隐相谈甚欢,心下只暗暗生疑。
小龙女好奇道:“秋儿,你这面具精妙异常,若非我见到你耳垂上那小粒红痣定是认不出。”接着高兴道:“你这轻功如今可高过我啦。”竟是一点也不嫉妒只真心为弈秋高兴。
弈秋只道:“这个说来话长,师姐,你和杨过什么时候下山的。”
小龙女的表情一下黯淡下来:“过儿他亲了我却不肯让我做他娘子,我便一个人藏起来了。后来过儿下山了,我着实很想他,便也来找他来啦。”说到这玉颊娇羞无限道:“刚刚过儿说他今生今世只娶我一人,我...甚是高兴。”
小龙女不谙世事,心中想什么便说了出来,至真至纯。弈秋想着愿她永远都这般便好了,却也不得不感叹推动命运的除去外物的干扰,更多的便是自身的性格造就的。
“那便好,他既已决定娶你,那你们便早点回古墓成亲吧。”弈秋催促道。
小龙女抓着弈秋的手小女儿之态顿现。那边杨过见小龙女和那清秀少年举止亲密,虽感激那少年对小龙女的救命之恩,却也不愿小龙女跟他过多亲近,只走近把小龙女拉过来道:“姑姑,我带你去见一下郭伯父和郭伯母,这位少侠失陪。”说完对着弈秋抱歉一笑。
小龙女张嘴欲透露弈秋身份,弈秋只食指轻竖道:“你两人既有事便去吧。”小龙女见此便和杨过到黄蓉那边去了。
待晚宴开始,小龙女被安排坐在黄蓉旁边,杨过坐在郭靖和点苍渔隐之间。弈秋的席位被安排在中间,小和尚却坐在了点苍渔隐的下头。只见黄蓉看着点苍渔隐笑道:“这小师傅莫不是与你有渊源。”点苍渔隐只笑着点点头。
黄蓉转向弈秋道:“不知这位少侠尊姓大名,年经轻轻却轻功一绝,不知师从何派?”“佚名,无名小派罢了。”弈秋只轻描淡写地答道。黄蓉见他不肯以真名示人只得作罢。
那边小龙女见杨过不和自己坐一块,只道:“过儿你过来。”杨过见小龙女秀眉微蹙便走过来坐到了她旁边。
黄蓉见两人神情当下起疑,安排好的座位后便问两人关系。小龙女只道自己是杨过的师傅,黄蓉见小龙女一派天真无邪当下便放下了心。
郭靖见杨过此番立了大功甚是高兴只对黄蓉道:“你当初担心过儿人品不正又怕他武功不及芙儿,现下没话说了吧。”黄蓉只笑吟吟道:“这回我算是看走了眼,过人人品武功都好,我也是很喜欢。”
郭靖听黄蓉答应了心中大喜便向小龙女提起当初他和杨过之父有八拜之交,两家累世交好,欲将郭芙许给杨过。
杨过此时心中只有小龙女哪肯娶郭芙便道:“郭伯父、郭伯母的养育之恩小侄粉身难报,但小侄家世微寒、人品低劣配万万配不上你家千金小姐。”
黄蓉怪郭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此事却碰了钉子,却见杨过与小龙女神间有缠绵眷恋之意,当下便圆道:“今日群雄聚会还是商量国家大计要紧,儿女私情咱们暂且搁下罢。”
郭靖一听正是,便道:“那小女与过儿的婚事,咱们日后慢慢再谈。”
却听小龙女只道:“我要做过儿的妻子,他自是不会娶你女儿的。”此话说得明亮清脆大厅里百来人都听见了,郭靖一惊站了起来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只道:“他不是你的徒儿?难道不是么?
小龙女长年在古墓不见日光面无血色,肤如白玉。但此时心中欢悦脸色娇艳如花道:“对啊,以前我教他功夫,可是现在他功夫和我一般强了,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定是要和他一生一世在一起的。”
杨过见小龙女真情流露大为感动,只见大众人脸上的神色,知小龙女说出这番话的场合不对,当下便牵起她的手道:“姑姑我们走吧。”小龙女道:“好。”两人并肩往外走去。
黄蓉和郭靖一生见过各种奇人怪事,却没遇过这种一时之间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应付。
却见一身披道袍手拿长剑的不正是赵志敬。他横剑拦在大厅大声道:“杨过,你欺师灭祖已是不齿于人,今日再过这等禽兽之事怎有面目立于天地间,赵某但教有一口气在断是不能容你。”杨过不愿与他在人前纠缠只道让开。
赵志敬大声道:“尹师弟,你说啊!!”赵志敬的话戛然而止,却听“啪啪”声响起,赵志敬的身影突从半空跌下。众人还未看清,却听“刷”的一声,空中顿时飞扬着无数发丝。
弈秋轻吹剑锋,那几根残留的发丝便飘向地上。
“系统提醒,打伤赵志敬,侠义值上升5点,当前侠义值为70,望继续努力。”小包子提醒道:“其实你可以把他打得再惨一点。”
弈秋只道:“下次再遇到他便杀了他。”
赵志敬冠已被削头发少了一半,披在肩上。脸如猪头,又青又肿,嘴角有血丝溢出,一掌护心。
弈秋只转身看向尹志平冷笑道:“我倒是不知全真教尽出些背信弃义之辈,你可记得你小指是如何断的,胸口的剑伤又是因何被刺?”
尹志平哪知自己做过之事居然被这少年所知,想起自己发的誓,面上顿时又是吃惊又是羞愧。众人见他如此神情知必有内因,只议论纷纷。
那孙不二和赫大通扶起赵志敬,查他脉像知他被这少年震伤五脏六腑。孙不二怒道:“你这少年,半分道理也不讲便出手伤人,不知我这师侄和你有何深仇大恨,要下如此重手?”
弈秋只长剑一收漠然道:“我这人平生最恨人食言而肥,一见这种人便忍不住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两师侄做过什么龌龊事,你们便关起门来问好了,免得让武林同道贻笑大方,有损你全真教清誉。”那最后两字弈秋特意放慢了语速加重语气。
那尹志平只跪下道:“师叔,此事是我与赵师兄之错,你们就别再追究了。”说完便向外走去,孙不二和赫大通见此情况只好提起赵志敬愤怒离去。
未等众人说些什么弈秋只看向小龙女道:“我们走。”
第9章 对战
却说弈秋与杨过等人一起离开陆家庄,等明净反应过来才想起自己的佛珠还在那施手上,便辞别点苍渔隐,只追了上去。
路上,杨过向弈秋道谢:“多谢少侠的仗义之举,若少侠哪日有用得着杨过的地方,杨过
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弈秋只讽了一句:“你每次的话都说得很漂亮,可惜做得却很难看。”接着问小龙女:“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哪?
小龙女看向杨过,“过儿,我们回古墓罢。”杨过想着从前在古墓时想着外面的繁华,现在出来了却又留恋古墓的清净生涯来,便道:“好。”
弈秋见他俩深情对望,有意要戏耍杨过一下。便对小龙女道:“我还有事,晚点再去看你。”说完冷不丁亲了亲小龙女面颊。接着飘然而去,身影已不见,声音却传了过来:“真香啊。”
杨过面色微怒道:“这人怎么如此放荡不羁,随便轻薄你。”却见小龙女竟是一点也未介怀,又想起那人说话时熟悉感,灵光一闪道:“那人莫不是小师叔?”
小龙女只轻笑,“过儿,你终于发现了。”
弈秋还未走多远便见明净追了上来,知他是为了佛珠,便也不理。料定金轮法王他们必未走远,便一家一家客栈找了起来。
未等弈秋费很多功夫,便在镇上一家客栈寻到了金轮法王。
这金轮法王在英雄宴上大败,未能取得武林盟主之位,心中甚是恼火。而二弟子达尔巴中了小龙女的移魂,时醒时睡。霍都又中了杨过的玉锋针,情况可真是坏得不能再坏了。只好在这客栈先养好伤再伺机而动。
弈秋知金轮和霍都此时已不足为惧,但又拿不谁达尔巴此时是否醒着,且这客栈周围有蒙古士兵,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决定晚上再动手。
“你可饿了?”弈秋停下脚步向小和尚问道。
“小僧不饿。”明净老实答道,然后用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弈秋。
弈秋只觉得自己拿前净毫无办法,毕竟是自己拿了明净的佛珠。再者明净为了救她徒步从终南山走到江南陆家庄,虽然弈秋不用他救也已脱身,但这份心思总归是让弈秋感动的。佛珠是决不会还给他的,所以见他固执的跟着自己,弈秋只得叹道:罢了,他想跟就跟吧,自己待他好一点便当偿还了他那一番心思。
弈秋领着明净来到了一家布庄,走进去只见中间放着一排排的布匹,两边则是各式款式的成衣,有女子的也有男子的。弈秋便指着明净对那老板道:“你安排人给这小师傅做一身新的僧衣。”
见弈秋进来是为自己买衣服明净的脸顿时红了,只小声道:“小僧的包袱里还有僧衣。”
弈秋的胸口一梗,这小和尚气死人不偿命的段数倒挺高的。弈秋便指向那一排排女子的衣服道:“老板,把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包起来。”老板见来了大主顾,只笑得睢不见眼。
弈秋逛了一会,合她心意的已全被老板打包。等她回头一看,明净还是抱着他的包袱站在角落,似一只被猎人盯住的猎物拼命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弈秋眼锋一扫,“你还站在这干嘛,还不去换衣服。”明净顿时如受惊的小鹿向后面走去。
待小和尚换了衣服出来,要结账的时候弈秋才忽然想起自己的银子好像全都给了船上的女孩。她面色不变,只冷冷地对老板道:“这些衣服不要了。”便直接走了出去。
待奕秋走了很远,却还不见明净跟上来,只道了一声:麻烦。正欲回头,却见明净抱着很大一个包袱走过来。可能赶得很急,脸上还泛着潮红。
“女施主,这你拿着吧。”明净把包袱递给弈秋。
弈秋并未接过来,只问道:“这是什么。”
明净一脸腼腆道:“小僧见施主喜欢这些衣服又未买,想着施主可能银俩不够,便把它们买了下来。”
弈秋被他拆穿,脸更冷了问道:“你用什么买的。”
明净一脸认真地道:“我给了那老板一片金叶子。”
弈秋只觉得想撬开这和尚的脑袋看看是什么构造,一片金叶子买下那家店都够了。身上明明有银子,偏偏还风餐露宿地走路过来,最后还一副快饿死的样子。
弈秋利落地接过那个包袱,然后右手一伸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既然要跟着我了,那么银俩便交给我保管,不然……”
明净一听便只好乖乖把包袱给了弈秋。弈秋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便歇下了。
到了凌晨,弈秋想着小和尚应该睡了,便换上一身夜行衣向金轮法王那飞去。
弈秋在屋顶查探了一番,金轮法王、霍都和达尔巴一人睡一间,房门前有两个蒙古士兵不断巡视着。
弈秋轻身跃下,躲在栏杆处。等两个士兵重叠时,一剑穿透两人身体。为避免他们倒地发出响声,便把他们轻声放倒在栏杆边。
弈秋小心地推开霍都的房门,霍都此时正躺在床上,因身中玉锋针即使睡着也满脸痛苦之色。奕秋见此只想着:此人作恶多端,糟蹋了那么多少女,让她们生生地离开了父母,真是可恨之极。
弈秋拿出两枚银针,扎在他关元丨穴、中极丨穴想着:既你如此喜欢美貌少女,今后我便让你尝尝看着美貌少女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滋味。
“何人在此?”达尔巴一声大喝。他好不容易醒来欲去上茅厕,却见守门的蒙古士兵被人杀死全都靠在扶栏上,不由大惊推开霍都房门却见三枚银针扑面而来,只得往旁一闪,却见一人以极快的速度向外逃去。只拿着金杵,用尽全力往那人身上砸去。
弈秋见这金杵又粗又长,在空中旋转极快带着一阵金光,威力非常,和这和尚不好对付。也不硬接,只提一口气闪到旁边,然后往外跑去。
达尔巴哪肯罢休,只追了过来。
弈秋为以防万一特地穿上了飞云靴且她轻松本就绝妙,此刻用尽全力奔跑定是可把那达尔巴甩掉。岂料,她刚一出客栈就见明净正傻傻地站在外面。
明净一见弈秋出来眼睛就亮起来了,弈秋只好停下来,正准备拉着他一起跑时,达尔巴的金杵正好迎面一扫。
弈秋当下心中只想着,这小和尚莫非是我的克星?便拉着明净闪到一边,只叫道:“你立刻回去,别在这碍事。”拿着剑和达尔巴打斗起来。
这达尔巴的招式虽威力极强,招式却简单。弈秋拿剑使出玉女剑法,身形飘逸,招式劲急,绵密无间,却又狠辣异常。不过一会达尔巴的身上便布满深深浅浅的剑痕。
达尔巴一怒之下便双手拿金杵使出了无上大力杵法,他单手拿杵本已是神力惊人,此时双手拿杵更是威力加了一倍,周围更是尘土弥漫。弈秋见此招式至刚至猛也不和他正面相斗,只使用轻功在空中不断躲闪后退,只准备逃走。
哪知明净居然还在那,弈秋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只这一分神,那金杵便快从头顶落下。
明净一见立刻飞上前,全身内力涌至掌心,全力一挡。
明净被这金杵一震只觉胸口一闷,退了一步,双掌合十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施主何必赶尽杀绝。”
达尔巴只用藏语道:“你这小和尚别挡着我,这人对我师弟下了杀手,我要杀了他。”
弈秋听不明白,明净便向她解释。
弈秋知这达尔巴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人,只扯掉面纱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对小和尚道:“你对他说,他说我杀了他师弟,他可有看清他到底死没死。”
明净当下会用弈秋的原话问达尔巴。
达尔巴见这人突然变成一面若凝脂、肤光胜雪的少女,当下一怔。想了一想确实自己只看见蒙古士兵被杀了,便道:“就算你未杀我师弟,为何半夜三更在我师弟房间?”
听了明净的翻译弈秋冷道:“是你师弟觊觎我美貌,让我半夜三更前来会他,不信你等他醒了去问便知道了。”
达尔巴见这姑娘冷着脸不像撒谎便信了,未想到前来私会为何要杀了那两个守门的人,只
道:“是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