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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们两人走吧。”
明净只对弈秋道:“他说我们可以走了。”
弈秋暗骂一声:果真是蠢货,便拉着明净脚底加劲如离弦之箭一下便消失不见。
待到了客栈,明净便吐出一口血来。弈秋只冷着脸问道:“你不是睡了,为何跟着我。”
明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小僧担心施主一个女子会遇到意外。”
弈秋探他脉象知他不过是吐出一胸中淤血并不大碍,松了口气,却仍语气阴冷道:“你若要跟着我,以后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若是不想,你现在便离去。”
明净站起来,头微垂只轻声道:“小僧知道了。”
弈秋把窗户关上,只道:“你睡吧。”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明明很感激那小和尚,偏偏又做出那么一副样子,女人果然善变。”小包子摸着自己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是吗?”弈秋右手握住左手,指关节噼里啪啦地响撇头问道:“那么你要不要来试试女人的善变?”
第10章 任务
因照顾小和尚的身体,弈秋便在客栈耽搁了几天。就在这几天,却听说黄蓉被金轮法王抓走了。
那金轮法王今次来中原本就是为了不让中原武林联合起来对付蒙古,计划失败他怎会回去。弈秋走后第二天霍都醒来却觉得下身一阵刺痛,从达尔巴口中得知晚上有一女子来过自己的房间,达尔巴却把她放走,不由大骂他蠢货。
金轮法王为他检查后,告诉他今后不能人道。霍都听后心神俱荡,又怒又惊立即吐出一口血来。
后向达尔巴问清那人的长相,达尔巴这榆木脑袋哪记得清楚,只道是一漂亮姑娘,身后跟着一小和尚。霍都当下便恨声道,今后若遇到此人,必将她丢入妓院而后千刀万剐。
金轮法王知这徒弟素来凉薄狡诈,也不在意。待三天后,他的内力却又突然恢复了,他大喜,后命人盯着陆家庄。等了几天果然机会来了,郭靖因有事外出,只留黄蓉与郭芙等人在家。
金轮法王立即招急人手,进入陆家庄。黄蓉本有身孕,而郭芙、大小武武功低微哪敌得过金轮法王,几个回合后被抓。金轮法王立即散播消息,要郭靖支身前来,不然立即杀了他妻儿。
弈秋得知后不得不感叹金轮法王果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但这些都与她无关。过了几天弈秋领着小和尚准备回古墓,谁知却在半路遇到了杨过。
原来杨过与小龙女在途中感悟了玉/女心经最后一招,待回古墓却听见黄蓉被抓的这个消息。杨过侠义心肠又起,两人便又往回赶。
待两人使出玉/女心经打败金轮法王,后黄蓉留他俩过了一晚,哪知第二天小龙女便不见了。杨过只好到处找寻小龙女,正好被弈秋撞见。
弈秋当下脸色便变了,只想着必是杨过做了不好的事师姐才会离开他,师姐当时必定很伤心。当下便捡起一块小石头灌满内力射在他风市丨穴,杨过腿一软一下趴在地上,脸贴上了一堆马粪。
弈秋嘴角一弯,对明净道:“走。”
弈秋想着莫不是小龙女还是去了绝情谷,便带着明净朝绝情谷走去。
这绝情谷位于襄阳不远的隐蔽的深山之中,弈秋带着明净划入一极窄的溪水之中。溪水入口这处有一大丛树木遮掩,若非弈秋知早知这绝情谷在这,恐怕只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待划到了小溪尽头,弈秋和明净便上岸沿着小径向着深谷前进。待走了一段路后只见一座石屋出现在眼前,周围草木丛生,鲜花似锦,还时不时有几只小松鼠受惊逃去,似人间仙境。
弈秋正欲喊人,却听见一阵打斗声传来。
只见几个身穿绿衣的少男少女正在追一个白须老人,那老人却也一点也不紧张,只一边逃一边大声笑道:“你们快来追我啊~”
“系统任务提醒:从周伯通口中获得完整的九阴真经口决。”任务期限:三个月。任务成功后奖励5点侠义值。若失败扣侠义值20点。”
“天天,你最近越来越过份了,等我完成这次任务,我给你松松骨。”
小包子嘴巴里的龙眼顿时卡住了喉咙,待他终于吐出来后,他小脸一皱委屈道:“又不是我设定的,是随机的你老是欺负我~~~”
弈秋未理他,只对明净道:“你躲在这,我等会再来找你。”说完一跃,跑到周伯通旁边道:“咱俩比比谁更快,我若赢了那我让你做什么你便什么,若我输了你让我做什么我便什么,你说好不好?”
老顽童最是喜欢好玩之事,一听顿时哈哈大笑道:“好,真好玩。”说完便加快了速度又到了一丈外,声音却又传了回来:“小娃娃,你快点。”
弈秋立即加速,全力往前跑,一会便又与老顽童肩并肩了。后面追的绝情谷弟子只看一眨眼的功夫那两人便不见,知追不上那两人,只得停下。
“你这老头,那些人为何要追你。”弈秋一边说话脚下速度却不减。
老顽童平时最怕别人把他当长辈,此时见这少年不怕他只觉得甚对他味口便道 “那谷主一大把年纪还要娶人家小姑娘,我便去捣乱把他的书撕了,烧了他的屋子。我无聊得很,就叫那小姑娘给我讲故事。那人无趣得紧,不理我,只看着那一大炉丹药。我一生气便把那炉子踹翻了,还拿了灵芝,你看。”老顽童从怀里拿出两根断了的灵芝,一脸得意。
弈秋想到那谷主要娶的小姑娘便是小龙女了,如今见老顽童去搞乱只怕那谷主要头疼一番了,只道:“你做得很好。”
老顽童一听有人夸他便翻了个跟斗,笑道:“这个小娃娃我喜欢。”
弈秋只指了指山顶道:“谁先到那里便赢了。”说完便只向前疾驰,一会儿便离了老顽童几丈。
老顽童本带着玩闹之心,岂料见这小娃娃的轻功如此之高顿时被激起好斗之心,当下认真起来,也全力狂奔。
只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就到了山顶。只不过即使老顽童全力追赶,却始终差弈秋那么一截。当下老顽童便耍起赖来,只坐在地上双手捶地道:“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弈秋见此便赶紧道:“没想到老顽童比不过就耍赖,你若是不服输,我现在就去找瑛姑告诉她你在这。”
老顽童一听瑛姑的名字就想溜,弈秋哪能让他这么容易便走。长剑抽出,拦在他面前道:“你还是别跑了,反正你也跑不过我。”
老顽童便苦着一张脸道:“你这小娃娃想让我干什么,事先说好有两件事我是决不会做的。一便是去见瑛姑,二就是去见那南帝,你便是杀了我也不去的。”
弈秋伸出掌心露出一颗药丸道:“我既不让你去见瑛姑,也不让你去见南帝,不过是让你吃了这一颗药罢了。”老顽童一看,一颗褐色正在这少年掌心。当下叫道:“不吃,不吃,谁知你这小娃娃是不是要毒死我。”
弈秋当下讥笑道:“这颗药丸我可以保证绝不是毒药,老顽童你不是号称天不怕地不怕,如今一颗小小的药丸你都不敢吃。我出后定要告诉武林同道,让他们都知道老顽童是个胆小如鼠之人。”
老顽童本是孩子心性,当下被弈秋一激也真怕他出去乱说以后就没人陪自己玩了。便嚷嚷道:“哼哼,我才不怕,吃便吃。”说着便拿起药丸咽了下去。
弈秋等了一会,见老顽童双眼没了神采只呆滞地看着自已,便知药效已到。
“把九阴真经的口决背出来。”弈秋盯着他的眼睛命令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老顽童果然老老实实地背了起来。
刚才弈秋给老顽童吃的正是实话丸,只要吃了这药,不管你问什么,那人都会老老实实地回答。刚开始弈秋得到这药本以为无用,谁知在这派上了用场。
等弈秋把那口决全都记下来,然后从老顽童怀里把那两颗灵芝拿走才道了一声“好了。”
老顽童当下清醒过来,只道:“我刚才怎么啦。”
“你刚不过睡了一觉,师傅果然是骗我的,还说什么这是天下第一毒的药物。”弈秋失望地说道。
老顽童顿时双腿蹬地,大声叫道:“你这小娃娃果然骗我,还说没毒。”
“我要是不说没毒你又怎么能吃下去。”弈秋双手交挽一副是你太笨的样子。
“哼,我不跟你玩啦。”老顽童气得便向山下跑去,不一会便不见踪影。
弈秋眉眼一弯想着这老顽童倒当真好玩得很。
弈秋让明净在原地等他,等她回来一看这明净果然还蹲在里。弈秋轻拍他的肩膀道:“走吧。”明净却一下坐在地上。
“怎么了?”
明净似很难启齿好一会才道:“小僧…小僧脚麻了。”
弈秋扶额叹气道:“我只让你在这等我,又没让你一动都不动,你…”却见明净一副可怜的模样只得帮他揉了揉腿,明净却一下跳了起来如煮熟的虾道:“女施主,男…男女授受不清。”
弈秋深吸一口气,只道:“走。”
“哈哈哈,这小和尚真好玩。”小包子在空间里毫不留情的嘲笑起弈秋:“呀呀自作多情了吧。”
弈秋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当下停住对明净道:“你在这等一下。”然后想起什么又道:“你可以动,只要不离太远就行。”说完身影一飘就不见了。
待弈秋进了空间却只空无一人,原来小包子见弈秋要发怒,赶紧躲了起来。弈秋也不慌,只拿出两颗灵芝,空间顿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香。
这小包子虽只吃水果,却也极喜欢那些年份久的药材,弈秋有古墓时经常给他找。
一柱香时间没到,小包子就赶紧溜了出来,抱着弈秋的腿撒娇道:“我以后再也不嘲笑你了。
”弈秋不理只站在那,小包子又道:“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孩子计较。”一张脸可怜至极,圆圆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却又未落下来。
弈秋不为所动只道“说吧,是打完再吃,还是吃完再打?”
小包子嘴巴一扁道:“先打吧。”
弈秋也不费话只脱了他的裤子露出白白胖胖的小屁股,手掌一下一下地打了起来。
待满了十下,小包子的屁股已经微肿。弈秋给他涂上药道:“这次还算轻的,下次要是乱讲话,就把你的果树都砍掉,看你还吃什么。”说完便出了空间。
小包子摸摸小屁屁,拿起地上的灵芝,钻进角落里一边吃一边小声低估道:“坏女人,就知道欺负小孩子,画个圈圈诅咒你~~~”
第11章 情花
弈秋这一打的结果就是…她第二次系统随机任务的奖品居然只是一把通体黑色毫不起眼的剑。
“天天,是我处罚太轻了?”
小包子可不依了叫道:“你可别小瞧这把剑,此剑名湛卢,乃越王允常恳求天下第一铸剑大师欧冶子为他所铸。欧冶子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把它炼成了。“……剑之成也,精光贯天,日月争耀,星斗避彩,鬼神悲号。”后欧冶子把这锋芒盖世的宝剑献给越王,越王爱抚之下,命名“湛卢”。”
“是吗?不知道用它来劈柴够不够利?”弈秋仿佛毫不知它的价值,只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此剑可是欧冶子最满意的剑,因为它是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欧冶子共铸了五把名剑,此剑为五剑之首且锋利无比有一剑挥落巨石分的传言。”小包子一副你真没有眼光的表情。
“哦,也正好。”弈秋眼珠微转,“哪天你要是不听话了,就用你的果树试剑。”
“你这女人,老是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痛苦之上。”小包子控诉道。
弈秋一副你果然够了解我的表情,然后对站在那很久的明净道:“走吧。”明净摸了摸他那光亮的脑袋,只老实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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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山谷后,只见大片娇艳的花相竞盛开,让人心生亲近之意。弈秋心下想着:这便是那情花吧,开着如此好看,却根上有刺,只能远观不可玩弄。却听明净“哎呀”一声传来,只见明净的食指上溢出一滴血珠,眉尖一片痛楚之色。
弈秋只知此毒虽难解,但只对有情之人之才有效。若是无相思之人,便是无效的,便也只皱了皱眉道:“这花还是少碰为好。”
前面走来几个绿衣的少男少女,领头的少女眉目清雅、眼神清澈,嘴边有粒小黑痣只客气地问道:“请问两位高姓大名,不知为何而来?”
“在下不过是一方游侠,听闻此谷谷主最近有新婚之喜,便想来一观?”却听其中一人叫道:“你不正是和那老头比赛的人!”众人一听立即握住剑柄一脸戒备,那少女冷道:“你们和那老头是一伙的?”
弈秋只徐徐答道:“我们和那老头素未谋面,在下不过看他武功高强起了好胜之心欲与他比试一翻。却哪料到那老头输了便耍起赖来,后又趁在下一时不查逃走了。”
众人知那老头武功甚高,一听这少年居然赢了,当下便收起轻视之心。那少女道:“你既不是那老头的同伙,我爹爹定是很欢迎你来参加婚礼的。只不过我们正要去追那老头,不知你可否告诉我们他逃走的方向?”
弈秋指着出谷口道:“我刚刚见他划着船往这走了。”
那少女当即道谢,并让其中一绿衣少年领着弈秋等人去见谷主。
弈秋和明净在那少年的带领下向后走去,忽迎面绿油油的好大一片竹林。穿过竹林却闻到一股清香之气,一片无边无际的水仙花映入眼帘只觉烦俗尽消。走到青石板尽头,只见一座极大的石屋,两名绿衫僮儿手持拂尘站在门前。
见有客前来,其中一名僮儿进屋禀报。一会便有一名身穿宝蓝缎子袍子,面目英俊,举止潇洒,上唇与颏下留有微髭的中年人走出来,只微笑道:“听小女说有人来参加我的婚礼,甚是高兴,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弈秋暗想着,这公孙止果然是外表仙风道骨,谦谦有礼。常人看到了哪会想到他是一阴险薄幸、生性风流的伪君子。
“在下不过一游侠,来谷之前曾遇一老顽童,听他道谷主新婚之妻颇似在下师姐,是以在下想来查证一番,望谷主能否让在下见一见。”
公孙止自在绝情谷救了小龙女之后便惊为天人,一见倾心。好不容易劝得小龙女答应嫁与他,此刻见一清秀少年自称小龙女的师弟,当下便暗生疑心。只道:“在下的新婚夫人不喜见生人,你称她为你师姐,你便说说她有何特怔。”
“我那师姐容颜绝世、清丽脱俗、美胜天仙,平日只着白衣,不知是否为谷主的新婚妻子?”
公孙止一听便知这少年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当下只道:“原来是柳妹的师弟,在下从未听柳妹提起她还有一师弟,刚才失礼了。柳妹若知你来了,定会很高兴。”当下便招呼一小僮:“去把夫人叫来。”
弈秋心下不以为然,小龙女虽说要嫁他,去连名字都未告诉他。且这柳不正对应杨,可见小龙女还是记挂着杨过那小子,也不知这公孙止用了什么手段能小龙女答应嫁给他。”
只见一秀美的白衣少女从厅外长廊缓缓走来,脚步轻盈如从水面掠过一般,只一脸轻愁,让人见了心生不忍,却始终都未朝大厅内这边看上一眼。
“师姐。”小龙女浑身一震,转过头来见到弈秋,当只叫道:“小秋。”
弈秋见状只对公孙止道:“我与师姐从小一起长大,如今数日未见自是有很多话要聊,望谷主见谅。”
公孙止虽不愿小龙女与这单独少年共处一室,便又不愿在小龙女面前破坏他的形像,当下善解人意道:“我自是理解,你俩就在此好好叙旧。”说完便走出大厅。
明净见此便也自行出去。
“师姐,你为何决定嫁给这公孙谷主?”
小龙女道:“我与过儿既不能在一起,嫁与谁都是一样的,再者公孙谷主是个好人,他救了我,且又关心我。”
弈秋听这话气道:“谁说你与杨过不能在一起?”
小龙女想起杨过不禁泪盈于睫,“过儿喜欢外面的世界,若跟我一辈子在古墓只怕会不开心。我与过儿在一起只会让他被全天下的人看不起,倒不如离了他。”
弈秋看着小龙女这般为杨过着想,只叹道:“师姐,若是你嫁给了公孙谷主,杨过来了只道他宁愿被天下人瞧不起也要和你在一起,那到时你又该如何决择?”
“我…我定是不认他的,待几年后他便会忘了我,再找个姑娘和和美美的过一生罢。”
弈秋听小龙女语气迟疑,知她放不下杨过只是逞强,便道:“我便留在这看着你明日成婚,若你决定嫁与公孙谷主,我便不管,若你后悔了,我便帮你逃出。”
话虽这般说但弈秋哪会让小龙女嫁与这等小人,只不过是拖延之词。明日杨过该被老顽童引来,小龙女定是不会嫁了,到时便助他们一臂之力。
却说翌日下午,大厅里果然来了很多客人。杨过却是与金轮法王、尹克西、马光佐、子、尼摩星一起来的。
原来杨过从傻姑口中得知父亲杨康乃郭靖所杀,便与金轮法王联手,欲杀了郭靖报杀父之仇。他和金轮法王等人在蒙古大营齐聚却被老顽童引来绝情谷。
杨过见到小龙女,小龙女却不肯认他,杨过当下伤心欲绝被樊一翁打伤喷了一口血。公孙止见小龙女为杨过落了泪便让他的大弟子樊一翁杀了杨过,哪料到樊一翁武功不及杨过便欲自尽,后又被杨过所救。公孙止当下便让人用渔网阵擒拿杨过,生死关头,小龙女认了杨过便欲反悔。弈秋见果然如此,便也不出声,只在一边看着。
小龙女与杨过拿了那君子剑、淑女剑使用玉女素心剑法与那公孙止相斗本已有胜算,哪知小龙女拿剑时不小心被情花刺中,当下情花发作,便让那公孙止有了可趁之机。
弈秋见那谷主命人拿了一大捆情花,只道不好,当下站出道:“师姐,你和杨过先走,我来对付这谷主。”
杨过和小龙女还未有动作,那些绿衣弟子便围了上来,弈秋便道:“明净,你去挡住那些人。”明净当即挡在杨过与小龙女面前。
公孙止当下愤而起身左手拿一金光闪闪的刀,右手却执一柄又细又长的黑剑使出阴阳倒乱刃法。弈秋却也不惧,只拿出湛卢剑,当下使出玉女剑法。
公孙止左手刀刺其眼睛,右手的剑却横扫她腹部。弈秋获得九阴真经的口决后内功更是精益,当下只翻身一跃到他背后,刺他背部。
公孙止见这弈秋轻松比之小龙女还要绝妙,心中一惊,却立即反应过来,右手黑剑一挡,左手金刀却斜刺她上半身。哪知那黑剑一碰到弈秋的剑立即断为两截,公孙止心下一凛,这是哪来的兵器居然如此锋利,手中的剑却是不停。
弈秋见他黑剑刺来,当下使用九阴真经中的蛇行狸翻之术避开。公孙止见这少年逃过一击,身法甚是诡异,几招下来居然拿不下他,当下只觉面上无光,招势越加凌厉。
弈秋身形微动,却也不急只使出皓腕玉镯,当下刺他手皖,左手却连捏住三枚玉锋针。
公孙止知这少年手中的剑锋利异常当下也不硬接,只向旁闪躲。
岂料他刚闪到旁边便有三枚银针向他躲来,公孙止当下就地打了个滚,身上布满灰尘甚是狼狈。
弈秋哪容他逃脱,只飘身前来,刷刷剑尖真逼他胸口。公孙止只不住向后退,却哪快得过弈秋的轻功。
“砰”的一声公孙止被逼到了墙角,见那剑来势汹汹只得拿黑一挡,但那黑剑哪抵得过弈秋的湛卢,当下被击断,弈秋一剑刺入他胸口。
却听金轮法王的声音传来:“让我来会会你。”
第12章 死别
这金轮法王早在弈秋出现时便认出了她,弈秋从陆家庄到绝情谷一直带着人皮面具,是以他也一直以为弈秋是少年。
陆家庄时弈秋以绝顶轻功从他手中截走小龙女、甚至还因中了弈秋的银针而在英雄宴上大败而归,让他大为恼火。此时见弈秋和公孙止对上巴不得他俩两败俱伤,如今见公孙止已败,他便上前欲一雪前耻。
那边几个绿衣弟子提剑上前围攻明净,绿衣弟子围成一个圈,明净只站在中间双手合十默念佛经。待几人一起攻击时,只见明净伸出右手食指隔空几点,疾如闪电,那几人便立即定住不动了,却是赫赫有名的“一阳指”。
“一阳指,莫非你是一灯大师的弟子?”杨过惊讶道。
“小僧与一灯大师有些渊源,却并不是他的弟子。”小和尚只老实答道。
弈秋这边,金轮法王一开始便挥出了金轮。那金轮转速极快带起一阵风声,弈秋只得用湛卢剑一挡,哪知这金轮威力极为霸道,直把弈秋逼得往后几步。弈秋见此情况当下凌空一跃,也不与那金轮硬碰。
金轮法王身形一晃,右手手掌拍向那轮边,那金轮又向弈秋正面飞了过去。同时金轮法王左手一挥一个银轮同时从弈秋的背面飞去。而那金轮法王只张开双臂在下面等着,待弈秋一下来便是一掌。
明净见弈秋有危险心下一紧,飞身而起欲到弈秋背后内力运行于掌心。谁知胸口却一震,内力一散那银轮却转眼就到他胸前,当下他便被撞得喷出一大口血。
弈秋见明净在她背后,当下用全力向那金轮一击。那金轮虽被湛卢砍成两半,但那力道却震得弈秋气血滞于胸口。这时听见身后的动静,却见明净脸色惨白,胸口已被鲜血染红。当下抱着明净从空中缓缓落下。
“怎么会这样?”弈秋眉头皱起,明净的内功深厚乃她亲眼所见自是不会错的,金轮法王的轮子虽厉害,但也不至于让他受如此重的内伤。
“小僧也不知,只知胸口突然一下巨痛。”明净也是不解。
“哈哈哈…这小和尚定是中了情花之毒,如今春心萌动自然便毒发了。”公孙止捂着胸口的剑伤,一脸得意。
明净似是想起什么,一脸震惊地看着弈秋,接着又捂着胸口一脸痛苦之色。
“你放心,我可没有和尚便不能喜欢别人的这种想法。”弈秋一脸我能理解的表情,拿出一颗百花丸道:“这个能解情花之毒,你吃下去。”随后又准备给杨过和小龙女一人一颗却不料公孙止叫道:“快用渔网阵困住她。”
这公孙止想借着这情花之毒来逼小龙女嫁给他,又怎么让弈秋解毒。
“雕虫小技,也想困住我。”弈秋只使出一招浪迹天涯——挥剑直劈,那渔网顿时破了一个大洞。
岂料金轮法王见自己的金轮被削成两半,只恼羞成怒趁弈秋挥剑之时一掌拍向她。
“小心。”明净跃起抱住弈秋,弈秋当下一呆,后感觉到有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脖子流到身体里面。
小和尚本就被银轮震伤五脏六腑,如今被金轮法王全力一击全身筋脉震碎,身体内部已经开始衰竭,一直在吐血。他那曾经在月光下如白玉一般的皮肤也开始失去光泽,甚至那双清澈的眼睛都失去了神采。
弈秋虽进入这个世界十几年,但是杀人的次数却也是屈指可数。即使是杀了人,也会干净利落从未有血喷薄而出的时候。但此时她才真切的感觉到生命的流逝,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自己也是真实的,而自己身边的人也是真实存在的。
他本可以一直这么活下去,活得比她更久,全心全意地走他的修行之路,却只因为遇见了她而改变了他的一生。
弈秋想,她欠他太多。
他因为她从终南山走到了陆家庄,怕她遇到危险偷偷地跟在后面,在她遇到危险时奋不顾身地挡在她身前。而她至始至始却只知道他的法号,其它一无所知。
弈秋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明净的手伸至她的脸庞,像以前一样略带腼腆温柔地笑着:“不要哭,小僧破了色戒,已不配侍奉佛祖,但小僧不曾后悔。”说到这已是无力继续,只大口大口咳出血来。
弈秋只握住他的手不断输入内力,却石沉大海。
明净摸着她的脸的手掉落下来,眼睛已无焦距嘴巴却还在微微翕合。弈秋把耳朵贴上去,他已近游丝的声音传来:“小僧,这一生能遇见你,真好!”刚说完头便跌至一旁。
弈秋擦干眼泪,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把明净抱到墙边,然后把仅剩的两颗百花丸给了小龙女道:“师姐,此药能解百解,你便和杨过服了罢。”
弈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长久不见日光的皮肤显得异常苍白。她穿上飞云靴,顾不得旁人诧异的眼神,只绷紧身体冷冷地看着金轮法王,如看一个死人。
“砰”弈秋的剑碰上金轮法王的银轮,身法如一缕轻烟极快。当下使出浪迹天涯——挥剑直劈,彩笔画眉——横剑斜削,未给金轮法王留一丝喘气的间隙。那剑招极其狠辣且弈秋每一击都是拼尽全力,金轮即使内力深厚一时也不免手忙脚乱。
那湛卢剑乃天下少有的利剑,那银轮还未挡两下便被削成几半在地上砸出几个小坑。弈秋手中的剑也不停,只不停刺向金轮法王身上重要的丨穴位。
金轮法王损失两轮,已是怒不可遏,当下三轮齐挥呈包围之势,向弈秋飞去。
弈秋身影如鬼魅,当下闪过两轮,只一剑刺向金轮法王。后面还一轮只飞向她背后,她也不理只作同归于尽之势。
金轮当下双手合剑,弈秋左手连射3枚玉锋针,金轮法王不得不轻手后退。小龙女见那铜轮快击中弈秋后背当下白绸一甩欲緾住它,哪知这三轮来势汹汹,且威力极大,白绸碰到它只碎成一片。
那铜轮经此一阻却还是击中弈秋,弈秋身形一晃,手中的剑却与金轮法王的心脏不过一寸。
“等等,这小和尚在我手中。”只见子手中正提着小和尚的尸体,迅速向外跑去。
弈秋见此,哪还顾得上金轮法王只赶紧追了上去。小龙女和杨过也欲追出去,岂料尹西克和尼摩星一起拦住了他们,马光佐只道:“杨兄弟,若那国师出了事,小王爷必定会怪罪,你还是不要去了。”
这尹西克和子、马光佐、尼摩星和金轮法王乃蒙古王爷忽必烈手下的五大高手。其它四人虽不服金轮法王蒙古国第一勇士,但若这金轮法王死在此处他四人必将受牵连,当下却也不得不帮金轮法王死里逃生了。
小龙女见这三人挡在前面甚是恼怒当下便一剑刺去,杨过见此也不得不加入这斗争之中。
弈秋追着那子越走越远,路却是越来越陡且窄,旁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当下也不顾后肩之伤,跃自他身前抢夺明净。
子当下拿出一柄纯钢哭丧棒向弈秋打去,弈秋只用湛卢一挡,岂料他虚晃一招那棒中的砂子洒向弈秋全身。
弈秋借着绝壁用力一蹬却是跃至子头顶,剑花朝他头顶刺去。子见此情景便把明净拎起,手臂伸向悬崖,明净的尸身立即悬空在悬崖上。
弈秋见他居然把明净的尸身悬在绝崖之上顿时脸色一变,却也只得停下冷道:“你到底有何目的。”
子此人阴狠贪婪,如今自己居然不敌一个小姑娘只觉得面上无光,见弈秋很是重视自己手中的这个和尚只阴险道:“ 把你手中的剑扔到我这,不然我就把这小和尚的尸体扔到这悬崖里。”
明净的眼紧闭,一脸安详如在睡梦中,只如今死去却还因自己不得清净,弈秋心中一酸道:“我可以按你说的做,你不得杀害他的尸身。”
子不耐手掌微松,明净又向下滑了一寸。
“不要。”弈秋失声叫道,看了湛卢一眼,当下把它扔到子面前。
子见这剑锋利无比,连金轮法王的五轮都被它削断,早起觊觎之心。眼下见它在自己面前只一脸欣喜的拿起,把那小和尚的尸体往下一扔。
弈秋见他果真把明净的尸身扔下去,心头一震当下背后却被一掌击中。弈秋只怒视子当下借那一掌一口血喷向子,后一针扎向他胸口,瞬息之间夺过湛卢,却心如死灰跃下悬崖。
“秋儿”小龙女见此情形不禁心中大骇。杨过一脸怒容道:“是谁把她打下悬崖的?”
“子失手把那小和尚的尸体丢入悬崖,那位姑娘见此便也跟着跳下去了。”金轮法王只一脸惋惜,“那姑娘若是再练个几年,老讷定不是她的对手,只可惜英年早逝。”
子见此只觉得这国师甚是卑鄙竟把错全推在自己身上,也不满道:“若是无国师那一掌,相信那姑娘也不会掉入悬崖。”
小龙女见他俩人相互推卸责任只觉厌恶,又因弈秋此刻生死未明便道:“过儿,我们走吧。”杨过只点头道好。
谷底,弈秋躺在草地上旁边,天天在一边焦急地叫着。
第13章 神雕
有什么声音在脑海中不停盘旋,“你太弱小了,你保护不了任何人,跟你在一起的人都会被连累。”却又有一温柔的声音传来“别哭”
弈秋突然想起自己很小时候摔倒了,妈妈也不过来抱起自己,只是看着自己说:“小秋,你要坚强啊。”待自己忍着痛爬起来时,妈妈又会亲一下自己然后一脸骄傲地说:“小秋真勇敢。”
父母过世后,去了大伯家,大伯虽疼爱自己但却更他自己的孩子。弈秋每次见到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场景便会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但这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妈妈的样子,她面容无奈地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