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不干赔本儿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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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1-02-01

    王伟正,这个时候他应该坐在会议室里听如何加强学校七月份党的宣传教育的重要讲话,在床上学雷锋,应该利用业余时间,这么分秒必争,对身体不好。

    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是谭卓雅。曾经被周静在苗嘉宿舍里收拾过的败军之将。

    万文斐看到一丝不挂的谭卓雅也不知心里是一股什么情绪,身体不住打颤。握住了曲延的手,才好一点儿了。

    伊陆思开口了,“钱,钱就可以解决。”伊陆思弄了一把玩具手枪在王伟正的脑袋上晃了一晃,声音故意弄得沙哑,沙哑中带着冷酷,惜字如金。

    “好,我这就去给你拿。”王伟正只要命不受威胁,其他都好说。

    曲延扔下一句话:“十天后,就在这个房间,钱货两清……你可以玩玩暴力或者阴谋一类的花样,不过,你可别忘了,你刚才在床上的动作节奏跟你坐在会议室的光辉形象,我们准备搞一个合成版的,来,先看一下床上先进性-活动回放。”

    伊陆思拿出掌上电脑,插上了活动硬盘。

    谭卓雅突然啊了一声。捂住了脸。

    意外惊喜!王伟正上谭卓雅以前,管如仁管副校长已经跟谭卓雅操练过了,不过,时间很短,只有五分多钟。

    无心插柳柳成荫。

    ……

    曲延拿了活动硬盘,回茶室,分别转录复制到了四个u盘里。跟伊陆思对了一下手掌,和万文斐下楼去邮局要了一个特快专递的信封。

    “行动,早有预谋地……哈哈,咱们当一回邮差,去宣传部。”

    曲延冲着还有点恍惚的万文斐笑了笑。两人在茶室,已经换上了伊陆思准备好的邮局员工的衣服,

    骑着自行车,在绿荫下,曲延挺有情趣地慢慢蹬着脚蹬子。

    万文斐有些犹豫地说道:“师哥,这样对谭卓雅是不是太狠了点儿,咱们饶过她吧。”

    “立场这个东西,是马虎不得的东西,站错队,就只能当牺牲品……咱们弄这一出,狠是狠了点儿,不过,谭卓雅从精神上受一击,没准儿人一下子就解脱了,她以后,不用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比他老爸岁数还大的男人们连续作战了,痛定思痛,不光是坏事儿,如果她愿意,我帮她转一所学校就是了,这个,我现在,能做到,甚至,可以让她去香港,我做为一个香港市的荣誉市民,有这个能力。”

    ……

    两人到了市政府。没费什么劲,就过了保安的关,上了五楼,亲手把装了某某人跟某某人的活色生香的在床上学习雷锋的亲身躬行的剧烈活动的特快专递送给了宣传部长。

    “现在可以开心了吧,咱们这是身体力行,为市政府的反腐做贡献,是真正地学雷锋不留名……那什么话来着,行动改变中国。”

    曲延和万文斐好整以暇地在政府大楼五层的走廊上逛了一会儿。

    政府,大陆的草民嘴里,一个欲说还休的词汇。曲延曾经畏之如虎的地方,武警持枪站岗的高高在上的强大无比的衙门。屁民被压在下面,要四肢仆地的朝拜,要把被任意宰割当成无限的感恩,某些时候,会被人惯以同一个民族的荣耀,给自以为是的老爷们打肿脸充胖子,举世瞩目举世欢庆。

    明明是什么都敢抢什么都敢夺的强盗了,怎么还要拉着百万千万的贱民赔绑?不赔绑的话,就要放枪弹,牵狼狗,不弄出几条人命,就没办法显示威武,就没办法继续伪装盛世。

    老爷们,政府威信不是建立在屁民对你们的恐惧上,已经有人说了,没有你们,对我们很重要!

    将来有一天,屁民们忍不住,自发地,大面积地集体上街散步的时候,可能,你们用来免于恐惧的拿着枪的兵,会掉转枪口,大声地问你们为什么要逼良为匪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同类往死里逼?

    ……

    “制造恐惧的必将死于恐惧!”曲延跨上自行车,朝万文斐一挥手,“走,去海边对着大海抒抒情,畅想一下天天煮火锅的滨海城市的可以想见的未来。”

    春珲市政府大楼离海边也就五公里左右,路边绿荫铺盖的草皮和景观树都是从德国进口的,园艺工人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看起来相当的赏心悦目。

    曲延骑在路上,大撒把,s型地扭到了海边的那个人造山上。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看着有样学样的万文斐喊道:“面子工程就是好啊,人五人六的老爷们真大方,山都可以造出来,造得这么豪华。”

    “师哥,你说,有一天,我要是在市政府里面上班,我会不会也象那些人一样,看着比自己低贱的人就面目可憎,看到位高权重的,就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万文斐在人造山旁边的小亭子边儿停好自行车,挺狠地趁着没人注意折了一块粗长的不知叫什么名的景观树的树枝,走近曲延,把树枝罩在两人的头上,遮着直射下来的光线。

    两人慢慢地走在人造石山的甬道上。

    曲延挺享受这种悠闲漫步的感觉,随意的不着边际的看看海。

    人心情好的时候,可以看海,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以看海。可以一个人看海,也可以两个人看海。

    陶淘和诺诺都喜欢看海。曲延在心里算了一下,还是跟诺诺姐一起看海的时候多,有时从早晨四五点钟,一直能坐到八九点。

    不说话,就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海,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夏天的海很安静,浪一簇一簇的,温润地浸湿着沙滩,象是一双柔婉的手,钩挠着人这种越来越奇怪的双足生物的某些被忽视了的深处的执念。

    “文斐,我琢磨着,将来有一天,要是咱们掌管这个城市了,咱们不煮gdp的火锅,咱们弄海水,养鱼养虾,再弄一条河,河两边种上青菜,盖草棚子,养鸡养鸭,弄成最大的田园,小夫妻白天扶梨靶地,晚上炕头乐,不也是,人生极乐吗?”

    曲延骑在了一块一半儿象马一半儿象牛的石头上,颇有激流勇退归隐田园味道的跟万文斐说了一句。

    “师哥,谭卓雅来了。”万文斐看见了从一辆蓝色出租车上下来的谭卓雅。

    谭卓雅一直跟着曲延。不算是跟踪,她想跟曲延聊点什么——没主题,没中心词,就是想找个人聊聊,跟男人在床上的肢体语言进行得多了,话越来越少了,嘴成了专为男人在床上服务的那种工具。

    她的电话响了十几次,上过她的男人,说什么地都有,都怕曝光,急着花钱了事。

    利害关系——钱——面子,为了人五人六地继续装逼,管副校长这样的在王家势力圈子边缘地带的人,已经惹不起曲延了,得讲合了,或者暂时性地跪下,以谋远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咱们开个山洞会议。”曲延找了一个水帘洞式的地方,跟谭卓雅一对一面对面地坐着。

    “我是为了装逼的男人来的,他们愿意放弃暴力,用钱用女人解决。”谭卓雅对着曲延,挺坦然地,没有乞求,没有悲也没有喜。

    “象管副校长王伟光这样的人,最会用权宜之计,从他们的嘴里永远听不到实话,他们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只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我假装相信他们好了,给钱,我要,给女人,我也要,我给他们继续装逼继续威武的机会,有条不紊地演一台乖乖隆地咚的大戏。”

    “师哥,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实话?”谭卓雅突然把手伸到了曲延的两腿间,捏了捏曲延的那团波澜不惊的物事,“他们给你准备的女人是电视台的美女主播卫棉棉,咱们春珲大学的上届校花。”

    “那些狗一样的装逼男人,跟他们玩儿,还真得拿出点成本来,我希望是一本万利,老本儿是断然不能蚀的……你教会了我,怎么样躲避女人的进攻……这一手,比什么都重要。”曲延嘿嘿一笑,隔着衣服捏了一下谭卓雅胸前突出的一个峰点,“人,有句话,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以后,实打实跟我混怎么样?”

    “不干,我不干赔本儿的买卖。”谭卓雅深知雅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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