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2-02

    过年了——嘿嘿，埃及那地方，老百姓站在坦克上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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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馨雅酒店捉奸的时候，曲延故意给谭卓雅留了一张纸条——不想下地狱，就跟我走。当时的谭卓雅透过曲延的蓝色头套，看着曲延的一双挺透亮的眼睛，心也跟着透亮了，穿好衣服就跟了出来。

    “信我者得永生，我真的是有这么一个特别良好的感觉，纯粹的真我感觉。我十岁那年在门口捡到一块石头，很普通的石头，上面有两个字，真我，当时没什么感觉，就是心里不怎么苦了，不觉得做穷人很低贱了，晚上经常会做梦，梦到我自己长着一对大翅膀，在城市的上面飞来飞去，很自在，手一点，一栋大楼就拔地而起了，手一翻，欺负我的恶人就光屁股在大街上疯疯颠颠地乱跑了……等到得意忘形地伸出手想给自己点一栋大房子一群美女的时候，梦就醒了。”

    “童话，原来师哥还会讲童话。”谭卓雅朝清亮的潭水里吐了一口痰，“发明童话的人太恶了，我早就不信童话了，我现在特别喜欢撒旦，要是大陆有撒旦教的话，我第一个要求加入撒旦教。”

    “跟了我你就会看到撒旦教，哈哈，撒旦教，这个名字有意思，你搜一搜百度，那上面可是真有撒旦教的解释的，说不定，你这么强的执念，真的会把撒旦教的某某人召来的——某年某月某日，等我真正掌管了这个城市，我会把那栋，那谁的，王伟亚的烧得黑乎乎的越品大厦作为给撒旦的信徒们召魂的地方，绝对的利我主义——小谭同学，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别这么叫我，我又不是日记门的那个女人……师哥，你就让学校开除了你多好，你可以找家有份量的媒体曝一曝内幕，然后去香港，骑着贵族马，玩香港贵妇，人财两得，多好的日子，你留在春珲，跟王伟亚王伟光这样的男人斗，没意思，掉份儿。”谭卓雅还没忘了那天在女生宿舍脱光了，心里感觉到的曲延的善念。

    不恶的人，现在也不愿意让人说有善念——人要恶，要霸气，谁善谁就是装逼。

    有些人有些集团装善装温良，是真恶，有些人装恶，心里藏的是真善。

    谭卓雅心里清楚。

    “我在香港站在吊车上要往下跳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我要是跳下去不死，或者是死了转世投胎了，都要回春珲，我要干必须干的事儿，我一个人，靠我自己的力量，不管费多大周折，也要把整我的人整得死不得活受罪，不过，这个过程不能太快，要慢，要有章法，要恶得有情趣，恶得悠然，恶得让某些人整晚整晚的，因为对死这种意境的恐惧，不断地发抖——这应该有点撒旦教的味道了吧。”

    曲延很有想法。曲延要搞一支归自己指挥的娘子军，最好多一些象谭卓雅这样的经常在王伟亚那伙人身边晃悠的潜伏者——有潜伏，就会有爆炸性的东西，在最恰当的时机爆出来，特喜庆的象爆烟花一样。王伟亚王伟光之流，最怕的就是让他们没办法装逼的公开爆料。

    玩某类能让人身败名裂的阴谋，娘子军举足轻重。

    “我的宗旨是零死亡，死亡这种东西太直接了，消蚀不了仇恨，我要让我的对手活着，活受罪的意境比死亡有更高一层的领悟——玩人，玩阴谋，就得有这种眼光。”曲延捏了一下谭卓雅的大腿，“从了我吧，跟着我玩一年的零死亡游戏，然后送你去香港或者去德国，研究一下真正的撒旦教。”

    “我怕，不干，给钱就干。”谭卓雅跟万文斐似地在曲延的腰间掐了一下，站了起来，“我是一个烂女人，一个只知道想钱的烂女人。”

    谭卓雅走了。留下了一张名片。春珲美女主播卫棉棉已经在靓靓咖啡室蓬门为君开了。

    万文斐看着谭卓雅走了，等曲延从水帘洞出来，小声地问：“什么交易？”

    “女人。”曲延说了两个字。

    “这么直接……”万文斐又擎起了那根树枝，给曲延遮阳。

    “也不算太直接，谭卓雅说，是做电视访谈的名义，面子上的事儿，至于见不得人的勾当，心知肚明就行……咱们现在去会会咱们的师姐，进行第一回合。”曲延把谭卓雅留下的纸条递给万文斐。

    万文斐看了一眼纸条，“挺会选地点的，靓靓咖啡室，就在人造山南边，很情人的感觉……我还是不去了，就在这儿遥望遥望吧。”

    “去，咱们正儿八经地做一期装逼节目，提高一下知名度。”曲延干脆拉住了万文斐的手腕。

    “好怕哦，跟着师哥就越学越坏了，我怕我成了第二个臭不要脸地，我名气大了，怕撑不住，怕祝方迪抗不住。”万文斐故意装扭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就有如来佛的翻云覆雨手。”曲延拉着万文斐的手腕朝山下走。

    山南的靓靓咖啡室的门边有一个女人凝眸而望，笑得很倾城。

    ……

    看起来很强大的圈子，其实大都是不堪一击的。王伟亚，王伟光两兄弟，吃了一堑，长了一智，知道硬弄，只会伤筋动骨——花大钱请了突尼斯的暴力组织，在香港弄那么大阵仗，反倒成就了曲延这小子，再玩儿暴力的话，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玩阴的，软暴力，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老谋深算的王伟业以官场历练的老道，把王家的官二代富二代们召集起来，谋划出家族长盛不衰的总原则和接下来的行动纲领。

    女人，是好东西，要用，要用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王伟业以即将上任春珲市市长的身份，阴着脸看了看坐在角落里不以为然的几个以黑手直接捞钱的人，不容置疑地很厚黑地说道：“不要小看了曲延这个小菜农，不要小看了他身边的几个女人，你们要是再轻敌，犯晕，把握不住尺度，咱们王家就会败，就会败成落水狗！你们不要嫌我说话不好听，以后，不管是明面儿上，还是暗地里，干事以前，多动动脑子，不能再象以前一样瞎干蛮干了，手底下养了打手的，要撇清关系，不要直接指挥，不要让人家把罪证贴到你的脑门子上，那样的话，你们的脑袋就成了永远也擦不干净的屁股了！要想安安稳稳地吃火锅，多练练你们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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