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章 武当逞凶

字数:4581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更新时间:2009-12-18

    第二日一早,君君和白羽浩便出发前往武当山而去了,既然从店伙计口中问明白了去武当山的行程,又听那店伙计说,此处离武当山,尚有二十来里的路程,二十里路虽然不近,但是他二人从汴京一直来到这里,自然随身骑着快马,二人骑马疾驰,只用了一个多时辰的时分,便来到了武当山的山脚下。

    二人往前一看,武当山正在眼前,只见武当山高峰林立,俊秀挺拔,一派庄严肃穆的景象。

    只见武当山下,一群孩童正在那里有模有样的比划着,似乎是在练武一般,江湖传闻武当山下,人人会武,如今一见,果然所言非虚,只是看他们比划的这些招式,未免也太过幼稚了一些,君君心中不禁暗暗觉得好笑。

    那群孩子见两个陌生人到来,看了她二人一眼,见白羽浩带着黑面纱,在孩子的心目中,带黑布蒙面的人,一般不是大盗就是恶人,哄的散了开去,嘴里不停的喊道:“坏人来啦,坏人来啦。”白羽浩闻言一愣,顿时反应过来,这群孩子说的是自己,心里也是暗暗着恼,但也无可奈何,自己总不能和一群孩子过不去吧。

    武当山山势险峻,山路崎岖,马到了这里,已经无法在前行了,二人无奈之下,只得将马匹刷在山下,步行上山,待行至一般,到了山腰之时,只见山腰立着一块石碑,上书“解剑石”三字,言下之意,便是任何人,上得武当山来,到了此处,都需要解下兵器,否则不得上山。

    这武林中人,一般来说,到了武当山,都会遵守武当山的规矩,乖乖的解下武器,然后在行上山,倒也不是说这些武林中人真的就怕了武当一派了,只是既然人家立下了这个规矩,自己本是客人,有道是客随主便,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开罪武当一派呢,加之武当一派,在武林中久负盛名,也算是对武当一派的尊重吧。

    可今日君君前来武当,却不是来拜会武当一派的,乃是寻晦气来了,又岂会解下兵刃,君君唯一所会的武功招式,便是玄冰剑法,若是解下了玄冰剑,她还拿什么和对方动手过招,虽然说郭阳早已将《圣卷》交给她,也曾让她练上面的武功,可君君自从和苏桦在一起以后,心中对报仇的想法已经越来越淡,自然也无心去练什么绝世武功了,所以,对《圣卷》上所记载的武功,君君可谓是一窍不通。

    “解剑石”附近,专门有武当的弟子看守着,武当弟子见二人到来,只当是前来拜会武当的江湖朋友,但见白羽浩黑纱蒙面,难免心中起疑,又见二人对“解剑石”熟视无睹,便要径直继续往山上前行,当然不愿意了,自然便把剑阻拦了。这些寻常的武当弟子,又岂会是他二人的对手,动手不过三两招,便打得这群武当弟子狼狈不堪,他二人倒也无意伤这些无辜弟子性命,只是夺下他们的兵刃,便放任他们自行离去了。

    那武当弟子见这二人居然不守武当的规矩,要强心带兵器闯上武当山,如今眼见阻拦不住,只得充充回去报信去了。

    这群看守“解剑石”的弟子一走,他二人再无阻拦,又行得片刻,总算来到武当山上,此时听得有人硬闯武当,武当山上早已戒备起来,众多武当弟子已聚集在武当大殿之前,当中一名老道,看打扮应该是群道的长辈,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站在那里,但君君却知道,这老道既不是清风道长,更不是清虚道长。

    那老道见到二人,双目直视,开口问道:“不知两位是哪门哪派的朋友,今日为何硬闯我武当?”

    君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答道:“请清风道长出来相见罢。”

    那老道愣了一下,喝道:“无知小辈,我清风道兄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白羽浩一听,这人居然敢说君君是无知小辈,心中早已一百个不愿意了,不禁怒道:“你这臭道士,别给脸不要脸。”

    那老道士一听白羽浩这般辱骂他,岂能不怒,连连冷笑,道:“好你个狂妄之徒,我武当山是你撒野的地方吗。既然话不投机,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好了,贫道青玄,领教阁下高招。”

    原来这老道士正是清虚道长和清风道长的师弟,青玄道长,清虚道长云游四方,武当一派便由清风道长主持,却不知道武当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却不见清风道长出来,君君心里也是暗暗奇怪。

    白羽浩有心要在君君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加之昨日在客栈之中,无意间发现自己功力大进,心道正好拿这老道士试试自己的功夫到底长进了多少,白羽浩自幼随父亲白万里学武,那百万里本事大内侍卫中的高手本身武功就不弱,白羽浩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当然是无所保留的倾囊相授了,加之白羽浩也确实聪明伶俐,领悟力极强,是以年纪虽轻,但是论起武功来,倒也算得上江湖中的一把好手了。如今又练了《圣卷》上的武功,哪里还会把这青玄道长放在眼里,既然对方主动出言挑衅,他自然不会让君君一个女孩儿家出去应战了,不待君君说话,向前一跃,飞身来到青玄道长身前,抱了抱拳,朗声说道:“就由在下来领教武当前辈的高招好了。”

    青玄道长愣了一下,见此人黑纱遮面,喝道:“你是何人,为何不以真面目视人,贫道不杀无名之辈,还请阁下报上名来。”

    白羽浩一向对自己的相貌颇为自负,却不料失手被毁了容颜,他最不愿意别人提起的就是这件事,这老道士却偏偏要提这件事,白羽浩不禁怒道:“老子自幼无名无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你若是一定要老子报上姓名,就叫老子无名氏好了。”

    他一怒之下,一口一个老子,他虽然遮着颜面,但从他身形上来看,也不过就是二十来岁的样子,这老道士起码也是年过六旬之人,如今被一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一口一个老子的喊着,已是怒不可遏,脸色越来越难看,待白羽浩说完这番话,青玄道长一张脸紧绷着,比死人脸还难看,冷冷的说道:“好,好,好,好一个无名氏,贫道今日看来要打开杀戒了。”

    话音刚落,青玄道长手中长剑一抖,身形一晃,对着白羽浩便欺身而来。

    白羽浩倒也不慌不忙,喝道:“来的正好。”话音刚落,也是顺着青玄道长的方向晃了过去。

    青玄道长手中长剑的招式,看似平平无奇,但却蕴含着极其复杂的变化,白羽浩见他每一剑刺出,都着极轻微的嗤嗤声响,侧身避开,说道:“久仰武当剑法,今日一见,果然甚是了得。”青玄道长怒道:“无耻小贼,哪来那么多废话,小心的小命吧。”白羽浩笑道:“武当剑法虽然精妙,却也不见得就天下无敌了。”青玄道长怒道:“纵然不是天下无敌,要取你姓名,也不见得是什么难事。”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倒像是在吵架一般,手中的招式却没有停下来分毫。

    这白羽浩有意在君君面前卖弄,讨佳人欢心,口中不断的在那里说一些怪话,只听他口中侃侃而谈,手上却丝毫不停,时而一拳打出,时而一脚踢出,没出四五招,便出言调笑一番,不知不觉说话之间,二人已经动手超过了百招。他此时对青玄道长的武功已是了然于胸,知道要胜此人,绝非什么难事,但是他却不愿意这么轻易的就将青玄道长打败,好不容易有一个在心上人面前卖弄的机会,他又岂会放过,是以手上始终留有余地,青玄道长连连被他打中数拳,踢中数脚,每次中招,都暗道不妙,却不料每次被对方击中,却觉得对方打在自己身上毫无力道可言,心中不禁暗暗奇怪,若说这蒙面之人武功高吧,怎地自己被打中了,却没有受伤,若说他武功不高吧,偏偏这人的招式又是招招精妙无比,让他防不胜防,更可气的是,自己苦练了多年的武当剑法,居然拿此人毫无办法。

    他又怎知道白羽浩是有意要在君君面前卖弄自己的武功,这天下间的人比武过招,都求速战速决,能取胜的时候绝不会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眼见白羽浩又是一拳打来,他想要闪身避开,却始终慢了一步,又被白羽浩一拳打在胸口之上,可这明明看起来凌厉至极的一拳,打在自己胸口之上,却仍然是毫无力道,青玄道长越大越心惊,不禁有些怯意,想要及早抽身为妙了。

    却不料他想要抽身,白羽浩却始终纠缠不放,既不伤他,但也不让他有任何机会抽身而去,青玄道长渐渐的开始明白,这个蒙面之人的武功高出自己太多,看来并不是他的招式毫无力道,是在戏弄与我啊,青玄道长明白了这个道理,已是气得七窍生烟,俗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啊。想明白了这个道理,青玄道长把心一横,老子跟你拼了,刷刷连抖数剑,尽是那强攻的招式,也不管自己门户了,心道,便是死在你的手下,也比被你这般侮辱强过许多。口中破口大骂:“小杂种,你要杀就杀,如此辱你道爷,却是何道理!”

    这青玄道长突然一套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倒也把白羽浩打了个措手不及,白羽浩暗暗心惊,心道:“看来这老道士是要拼命了。”心中一凌,再也不敢如刚才那般玩火了,小心应付起来。

    那青玄道长越打越气恼,此时气血上涌,怒气勃发,喝道:“狗杂种,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运功于剑,一剑想白羽浩劈空刺了过来。

    白羽浩听他辱骂自己狗杂种,怒道:“好,够道士,老子今日就拿你第一个开杀戒!”花影刚落,后退一步,气运丹田,左手衣袖一挥,挡开了青玄道长刺来的一剑,右手一掌向青玄道长拍了过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呼,青玄道长登时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平平的飞了出去,已被打得筋骨寸断,脏腑碎裂,口中鲜血狂喷,犹如一滩烂泥般委顿在地。

    </p>